“來者毫無意外,都親眼目睹了這個場景。”
“多年以來我一直思考著這道白光來自哪里?從我的經歷老看,是出自巴別塔。直到我偶然將注意力放在這件東西上面。”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托勒密將手指指向了燈塔頂部塔樓之上。
“赫利俄斯的青銅站像?”蜜雪兒問道。
“不,是那面鏡子!”托勒密簡要地回答道。
穿過四面體、八面體、圓柱體的三層特殊的建筑結構,他們登上亞歷山大燈塔的頂部,面對著那邊巨大的銅制凹面鏡。
此時的圓形塔樓之內被橄欖油浸泡的木材燃燒的正十分旺盛。
金屬鏡好像將匯聚的光線猛烈的噴射出去一般,擁有破霧的強烈效果,即使遠在數十公里以外的海面船只仍能夠清晰可見。
工匠精湛的技術使得銅鏡能夠朝八個方向移動,改變不同的指示方向。
一架先進的段落式水流機控制著每兩個希臘柱之間的幕布開合,以保證燈光不停的閃爍。
“你的意思是亞歷山大法洛斯燈塔就能夠實現時空穿越的奇跡?”聰明的蜜雪兒率先領悟了托勒密的意思。
“猜測而已,尊敬的館長,老實說,我現在并不比你多掌握什么科學原理,甚至還要遜色一些。”
托勒密一世站在八百腕尺高的亞歷山大燈塔之上,俯視著遼闊的地中海海面。
他沉思片刻,轉過身來,以一種魔術師般的姿態慢慢伸開雙臂。
“在此一千多年之后,是伽利略將自然科學引入的現代人類文明,他的偉大之處是不滿足于自己的所聞所見,已經傳統的觀念,而是扎實地從一場實驗開始。”法老慷慨激昂地說道。
“我將決定接下來發生的事件不會被記載在《異聞錄》之上,因為如果失敗,將是偉大、英明的托勒密一世丟失面顏。而成功的結果顯然更加可怕,人類過分了解其過程,將給這個世界甚至宇宙帶來混亂……”
托勒密敢肯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此感到莫名其妙。
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此時他就像是一個魔術師、或是懸疑電影的導演正在參加自己作品的首映式。
托勒密莊重的脫下自己純白色的胸甲,將其端正放置在寬厚的石頭圍欄之上。
“看哪!”他穿過兩尊廊柱指向傍晚夕陽映照下的海面。
所指之處,距離燈塔只數百米的海面上是一艘淺色雙風帆的中型航船。
托勒密將右手伏在胸甲之上,緩緩閉上雙眼,胸甲發射白色的光芒,在幾秒鐘之間變得耀眼異常。
緊接著左手拉動鉸鏈使得銅鏡完全背向火源,改為面向正在發出光芒的胸甲。
一道雪亮的白光利箭般地直射海面之上,凹面鏡聚集的光束亮度之強,使得眾人眼前一白……
等到大家再向海面之上法老所指的方向望去之時。
那艘雙帆船已經消失不見,原來的位置上僅空余起伏的、有生命般的海浪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