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壁立千仞,無欲則剛。”東方古老的哲學被托勒密用于西方式的戰爭出乎意料的管用。
也許他應該寫出一部同時融合東西方兩種截然不同思想的“新兵法”!
白袍人機關算盡,卻也因為過分鬼蜮伎倆而受累。如果他徑直消失于黑暗之中,托勒密完全無可奈何。但此時此刻他卻完全有把握貪欲羈絆住他的腳步,而使他留下。
沒有了提燈的光照,偌大的圣墓大教堂更顯得無比空曠。
如果有一位旁觀者的話,他將見證一場史無前例的高手戰斗。
在黑暗之中,兩個幾乎看不見的身影進行著致命的打斗,唯一可供判斷的便是刀劍撞擊的金屬脆響!
托勒密憑借手腕護臂的微光大致判斷本多忠勝的攻擊方向。
但同時就像是漆黑夜幕之中飛舞的螢火蟲一般,使自己成為了顯著的目標。
他的劍勢凌厲兇悍,托勒密不得不利用腳步逐漸后撤,緩解防守的壓力。
多個回合未能分出勝負,這在這位劍豪級武士效忠史上絕無僅有的。
托勒密憑借上古神器之力,體能和五感都優異于常人,僅借助聽覺及肢體掀起的氣流便能在利刃到來之前的剎那之間進行躲避。
只要他保持全身灌注,那么即使是本多忠勝的拔刀術亦不可能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的計劃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本多忠勝已經開始顯得急躁起來,他的刀法開始紊亂,即便是已經被某種力量操控了心智,在他的潛意識之中,應該也感覺到了他是不可能戰勝對面這樣強大的對手的。
如果換位思考的話,黑暗中的白袍人亦是同樣,他已經知道僅憑借操縱傀儡不可能擊敗對手。
而不盡快制服對方,就不能取得另外一件神器。
偌大的圣墓大教堂之中只有三個人存在,打破僵局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他加入戰團,對托勒密進行夾攻,才有希望取得速勝。
“本多,你這個可恥的叛徒!”托勒密一邊躲避刀光一邊大聲地喝到。
“要知道,有上古神器助力的我才是天下第一劍圣!只要我愿意,便能夠輕而易舉地斬殺你!”
托勒密不清楚自己的演技如何,但必須假裝不懂得本多忠勝攻擊自己的原因,且同時暗示,耐心已經達到極限,如果一怒之下殺死了這位強大的武士,那么白袍人恐怕也未必能夠戰勝同樣持有神器的自己……
他不斷移動的腳步向白袍人離開之前的方向移動。
這樣絕對算得上是個刀頭舐血的危險動作,同時又是最簡單有效的策略。
一句話:他敢用自己的腦袋打賭,陰險的白袍人必然會如“蜮”(志怪傳說中在水里暗中含沙噴人的三腳怪物)一般,給予他突然的致命一擊。
這正是托勒密想要的。
盡管他對自己的強大相當自信,深陷險境的經驗無比豐富,卻仍然心臟緊張的咚咚直跳。
托勒密背對著未知的敵人,只能依靠瞬間的反應,甚至直覺來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