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消息便是本多忠勝已經略嫌疲憊,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毫無保留,豁盡全力,作為一位江戶時代的武將,他把每一次拔刀都當做最后一次!
他的動作每遲緩上一點,托勒密便能將多一點點精力置于另一個方向的防御。
他躲過了一次橫一文字斬和接踵而來的一記袈裟斬之后,忽然在意識中突然出現了被攻擊的預感。
僅僅在一剎那之間,他感覺到白袍人就在三步以內的范圍之中。
不出所料,正當托勒密用一個膝撞拉開自己與本多之間的距離時,腦后一道異常陰冷的氣流呼嘯而至。
想必是他的神經傳感也比常人快上那么一點點。
托勒密立即條件反射一般向前折腰躲避這記攻擊。
隨機便聽見了一支金屬武器撕裂空氣的呼嘯之聲,從上空掠過。
成功躲開了這記偷襲,借住左臂護臂上的微弱光芒,他的右手邊正是一個粗大的石頭廊柱,這個該死的家伙一直躲在這里!
靴子終于落地,托勒密躲開了最兇險的一擊,像是眼鏡蛇不發出攻擊,你永遠不知道它藏于何處一般。
但他很快就吃了大虧,本多忠勝抓住了對面這個極大的破綻,用太刀拵堅硬的柄頭重重擊中了托勒密的背部。
失去了亞歷山大胸甲保護的托勒密立即感到一股力量猛的擠壓出肺部的空氣,耳內竟能聽見“咚”的一聲“鼓鳴”似的聲響,強烈的疼痛之下,他狠狠地向上揮出一拳,正中本多忠勝下頜骨,他也悶哼一聲向后退去。
托勒密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若不是二人的距離太近,沒有揮刀劈砍的空間的話,恐怕他早就被鋒利武士刀穿個透涼了。
然而現實卻不容得有一絲喘息的空間,白袍人手執的朗基奴斯之矛再次直奔他的后心而來。
憤怒的情緒疾催動手臂之上的神器,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亮。
托勒密的身體立即車輪般向右轉動,化解他攻擊的角度,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白袍人握矛的手臂。
正待他發力準備奪取長矛之時,本多忠勝已經一躍而去,一記跳斬直襲他的頭部。
眼見白光已經快劈到托勒密的眉毛上了,如果不放開到手一半的圣槍,那么自己的腦袋便要開瓢。
若是放棄來之不易的這次擒拿,醒悟過來的白袍人撒腿便逃的話,托勒密仍會被這位執著的傀儡纏住,良機稍縱即逝。
可能在那百分之一秒間,他的心中跳出一千個不同的想法。
最后卻是生物和肌肉的本能占據了上風!
他用盡全力扭轉白袍人的手臂,并且向上舉過頭頂。
托勒密似乎聽見了被打磨的無比鋒利的玉鋼(武士刀的鍛造材料)切開皮膚和筋肉,破開骨頭的聲音。
在白袍人的手臂減緩刀鋒下落速度的同時,托勒密抽身撤離了半步。
當冷靜重新掌握他的大腦之時,托勒密發現自己的手中握著白袍人那只惡心的,枯瘦的手臂,而它脫離了軀體,噴射出鮮血的半截手臂還握著那支朗基奴斯圣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