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估計的完全相同,當托勒密踏入黑門的同時,緊握翡翠石板的手中已經變得空空如也。
看來這枚翡翠石板的屬性是不能穿過自己制造的時空之門的。
制造這枚“鑰匙”的“人”一定是充分考慮到了宇宙的有序性,限制了肆意穿越時空的情況出現。
盡管托勒密已經數次跨過時空之門,并改寫了所謂的歷史,但至今仍然無法驗證是否觸發的“因果論”而改變后世的歷史進程。
他在隧道之中前行,很快就邁出了發光的出口。一陣短暫的眩暈之后,托勒密發現自己被四只手臂攙住了臂彎。
蜜雪兒和瓦西里的眼睛正關切的望著自己。
“我離開了多久?”他借助他們的力量站起身來。
“一整個夜晚有余了!”
蜜雪兒指向亞歷山大燈塔的外面,正是上午十分,天氣晴好,太陽發出溫暖的光芒照射在浪頭起伏的海面之上。
來往的各式帆船,穿梭般地進出亞歷山大港口,一片繁榮、平和的景象與圣墓大教堂之中陰冷、殘忍的搏斗切換的得太快,讓托勒密感到極度的不適。
這可能最厲害的時差吧,時間、地理甚至微妙感受的驟變,令他感到一股酸澀的熱流自胃部上涌,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相比是蜜雪兒還以為托勒密受了什么重傷,一邊拍打他的背部,一邊試圖查看他的傷口。
托勒密尷尬的笑笑,站起身來,畢竟一直以強悍著稱的他,表現出了弱勢的一面,還好只是當著兩位最為親密的朋友。
“沒事的,我很好。”托勒密握住她的手感激的說道。
他拔出腰帶之中的朗基奴斯之矛,放在蜜雪兒的手中。
雕刻精湛、裝飾華麗的圣槍在她白皙柔嫩的手中向下一墜,險些跌落在地。
可見即使是戰場經驗也較為豐富的她也對其異常的重量,估計不足。
蜜雪兒前后翻轉這件傳說中的生物,顯然被其上繁雜的圖案以及黃金裝飾的中部吸引住了。
作為珍寶室的管理者,她對奇珍異寶懷有一種天賦性的敏感和敬畏之心。
“我覺得應該是沾染了圣血朗基奴斯之槍,”托勒密得意的說道:“羊皮紙上記載的神器之一,如果確實的話,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七神器之中的五件了!”
“這將是對抗強大主神的武器,只是不知道會發揮怎樣的力量。”蜜雪兒小心翼翼的拿住圣槍說道。
“現在是找回本多忠勝的時候了,”托勒密嚴肅的說道:“如果我們能夠從一個時空之中轉移一個人,那也就有組成一支跨時代軍團的可能性,這將是一個里程碑式的成功,如果實驗失敗的話,我們就慘了,不得不去搜尋武士先生的下落......”
亞歷山大燈塔上的巨大銅鏡被再次旋轉起來,光亮再次被匯聚成耀眼的光束,將純白的胸甲背面照射得雪亮。
托勒密開始逐漸喚醒頭腦中的記憶,圣墓大教堂廊柱以及大理石地面的細節,搖曳的昏黃燈光,斷臂的怪人,本多忠勝的鎧甲......
他緩緩將右手向著胸甲之上伸去......
然而就在他專心致志進入另一個境界之時,突然一股力量粗暴的將他的手打橫推開!
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精神境界”立即被打得煙消云散,托勒密大吃一驚,定睛一看之時,更是驚愕住了。
那出手的竟然是蜜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