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托勒密有些略顯惱怒地說道:“我們需要立即召回本多忠勝,他的手中持有白袍人的翡翠石板,那是制造黑門之匙,他多留在那個時空一分鐘,便會多一分危險!”
“哼!”蜜雪兒冷笑一聲,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請問英明的法老先生,你的第一次試驗將自己傳送到目的地和現在的要做的方式有什么分別呢?”她問道。
一時之間托勒密沒有弄懂蜜雪兒貌似高深的詢問,楞在了當場。
這美女說話也變得越來越像巴松的樣子了,著實讓他感到氣憤。
轉念一想,他們之所以搞得神神秘秘,語焉不詳,卻也同時引導了托勒密的思維運轉,造就了一個頭腦與武力并進的領袖。
氣氛有些寂靜了下來。
一只體態玲瓏的海鳥突然闖入了他們的視野。
托勒密知道雖然水手們偶爾能夠遇見不怕人類的海鳥,卻大抵是為了甲板上的魚而來,像是這樣大模大樣地落在燈塔圓形拱廊之內,并且大搖大擺地在石臺上走來走去。
這是一只漂亮的小家伙,它擁有黑色的兩翼、流線型的后背和喙,頭頂卻是一簇白色的羽毛,像是一個戴了一頂精致的白色帽子,間或發出咕咕的聲音,靈動地挪動著小腦袋,機靈的小眼睛好似嘲笑人類的愚鈍一般。
它旁若無人一般,在純白胸甲的前面勝似閑庭信步……
海鳥當然意識不到,如果托勒密剛才觸發了傳送,那么它此刻已經在冰冷的巨石堆砌的教堂之中了。
失去了大海的它將會立即面對死亡。
--托勒密突然恍然大悟!
將精神之力灌注在亞歷山大胸甲之上而產生的光照,是將站在胸甲之前的自己與本多傳送至構建起來的時空。
如果還是依樣畫葫蘆一般操作,結果不過是再次將自己傳送回圣墓大教堂。
事情又回歸了原點,等于他什么都沒有做。
托勒密混淆了“去與來”完全不同。
而如何將處于其他時代之人,召回到眼下的這個世界,竟然沒有構想。
一股深深的涼意爬上了托勒密的心頭,難道本多忠勝不能夠返回了?
“不不,”還是應該可以的,大不了我再次穿越至他的身邊,用翡翠石板重新制造黑門,完全可以通過隧道返回,但是將會再次失去取得那塊翡翠石板的機會罷了。
畢竟托勒密不是白袍人那樣邪惡之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等待不靠譜的巴松再次出現,并且將他召喚自己的方法傾囊相授,并不現實。
為了一件器物,將自己的兄弟無限期地置于危險之地并非仁者之為--權衡利弊,托勒密做出了決定。
“你說得很對,我去找他回來!”托勒密對這蜜雪兒微笑著說道。
“就這樣無計可施了嗎?”她索性擋在了胸甲和他的身體之間。
說實話,法老也真是拿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毫無辦法。
“我沒有辦法,也沒有選擇……”托勒密無奈地說道。
“我有!”她藍寶石般的眼珠往上一瞟,得意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