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耀木的白光之后,是輕度的眩暈。
似乎每一次傳輸產生的生物體影響都有些微的不同,總之都不是那么舒適。
當他們能夠看清周圍景物的時候,托勒密和瓦西里已經清楚,自己的雙腳再次站立在雅典的土地之上。
大量的奴隸和運輸巨石的馬匹從他們的眼前走過。
二人處在一處高低的土丘之上,目之所及,能夠望見遠遠的海岸線。
人們正在修建一度防御之墻。
而正巧一群希臘將軍模樣之人,正好距離兩人不到一千腕尺的距離上觀瞧這工事的修建。
“我們不妨去問問戰況,”托勒密對瓦西里說道:“形式似乎不容樂觀,這里好像即將變成人類陣地的最前方了!”
他們邁步向前,直到距離這群專心致志的人相當近的距離,才被發現。
“嗨,伙計們!”瓦西里叫到。
托勒密立即伸出手臂,抓住他的后領子將他撤了回來-因為他發現對方幾個人已經迅速的抽了自己的劍來。
刀光一過,差點切掉這個魯莽的家伙的腦袋。
“媽的!”瓦西里著實嚇了一跳,“他們干嘛要切掉我的胡子!?”
十數個人立即形成一個圓圈,將他們圍了起來。
其中顯然有將軍,也有衛兵模樣的人。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進入到這里的?”一個人吆喝到。
看來,托勒密還是低估了空間躍遷給人們帶來的驚訝程度。
“自己人,友軍!”托勒密將朗基奴斯之槍斜靠在肩膀上,同時讓自己的手遠離劍柄,已示和平無害。
“你們至少穿過了兩層士兵哨所的防衛!”
“沒錯,即使是一百層衛隊,也沒什么用處,一言難盡,我只是想見卡山德或是利西馬科斯!”
此言一出,他們劍拔弩張之感,頓時大大緩解了下來。
“你的身份?陌生人。”
托勒密將自己的斗篷完全掀開至背后,露出了再顯著不過的亞歷山大的白色胸甲。
“一名勇敢的戰士,與你們一樣。”他高聲回答道。
一名穿戴最為高貴之人,放下架勢,走到托勒密的面前,仔細端詳。
“埃及之王!”他大聲呼喊道,并立即將自己的長劍插回鞘中。
放下警戒,他下令道。
“您是怎樣到這里來的呢?援軍在哪里,尊貴的法老?”
“很遺憾,目前只有我們兩人。”托勒密指著瓦西里回答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