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陡然凝固起來。
馬可頭頂雖有白布纏裹,卻早有一片殷紅的血跡透出。
白袍人顯然自己也沒有料到竟然揭出了這樣一種結果。
他們需要一秒鐘的時間進行迅速的思考,當然他們迅速地得出了正確的結論,將被外來的闖入者殺死十數名伙伴的事情與眼前的情形聯系了起來!
戰斗經驗豐富的尚武之人往往越是強大,反倒比常人能加能夠克制自己的行為。
可是一旦察覺到了難以躲避的危險,卻會在第一時間付諸武力!
這是長期的搏殺令人養成的肢體習慣,滲入了肌肉之中。
作為本多忠勝這樣的劍豪級以上的武將,所謂武士刀已經成為了自己手臂的延長、身體的一部分,如同一只橫行于海灘之上的螃蟹,一遇險境,立舉螯鉗。
這里要表達的意思是,兩個白袍人閃電般地抽出了腰間配搭的長劍。
于此同時本多忠勝鋒利的協差已經在馬可的腹部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而托勒密制止的舉動晚上了半拍。
馬可慘叫一聲栽倒在地,這時候白袍人當頭劈砍的利劍也已經到了。
本多忠勝來不及拔出太刀抵擋,只好以協差的刀脊接住致命一擊,在雙方兵刃彈開的一瞬間,跳出圈外。
雖然是在室內,但此地并非狹窄逼仄之地,反而有些空曠,這對于一位平安時代的武士來講,使用協差作戰不啻于侮辱,他從容的將協差納入刀鞘,抽出太刀進行作戰。
能夠看得出這里的兩位白袍人戰力的強大,相比于圣墓大教堂的那位更加強猛,他們必有一番死戰。
而對于托勒密來說,單一的一名白袍人已經無法對其造成威脅。
不知到是與海神的一次交手給予了他信心,還是確實多件神器的疊加效果使得他正在逐漸走向戰斗力的頂峰。
這邊廂那奪命的一劍劈頭蓋臉而下,但是在托勒密催鼓神器的助力之下,變成了緩慢的動作。
托勒密根本不需要使用兵刃格擋,只是快速向前邁出一步,便貼近了對手,使得他的長劍立即失去了作用。
不待他收回劍勢,托勒密早用左拳猛擊他右臂的腋下部分,猛烈的一擊使得他的長劍立即掉落在地上。
他向后一個趔趄,穩住了身形之后,竟然沒有搶步奪回自己的武器,反倒是轉過身去兔子一般的向外面逃竄去了。
“好聰明的家伙!”托勒密暗暗“贊嘆”道:“這家伙在一個回合之中就明顯意識到自己遠遠不是我的對手,為了保命,逃跑才是最好的出路。”
然而托勒密又怎能夠放任一只狡猾的兔子從一位經驗老道的獵手眼前公然溜走?這可是一場戰斗啊!馬可或許已經沒有救了,他需要下一個人質!
那一邊武士先生與另一位白袍人大打出手。
兩人已經過手了五六個回合,這對于本多忠勝對陣單獨的一個敵人是十分罕見的。
二人出招的速度看起來似乎不分伯仲,勢均力敵。
白衫人已經奔出了數十名開外的距離,托勒密輕蔑一笑,大步流星加速了十幾步,奮力一躍,只感覺飛鳥劃過半空一般,竟從的頭頂跨過,隕石一般地落在他的面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天降神兵嚇得白袍人大驚失色,之前發現自己族人被殺死,相信他們已經意識到這次面對的敵人絕非等閑之輩,但具有如此強橫的實力,還是大大出乎了意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