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基奴斯之槍斜刺里一個突刺,他慌忙用劍撥擋。
托勒密的右臂催鼓圣槍之力,使得整個槍體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整個黃金裝飾的槍柄劇烈的顫動起來,發出嗡嗡的低鳴。
托勒密不認為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夠握住并且操縱這枝武器,果然在下一次攻擊之時,眼前的這位對手仍然展現出了他超強的劍術能力,但是他迎擊的長劍與圣槍撞擊的一瞬間“當”的一聲斷裂為兩截。
他大吃一驚,馬上將殘劍狠狠地向對面投擲過來。
托勒密微微一側過身子之時,他開始向反方向的另外一個出口逃竄而去。
大廳之中白衫人都已經反應了過來,大約有十數個人手執兵刃向陌生人包圍過來。
“糟糕!”
老實說,托勒密并不懼怕這種圍毆的局勢,更加令他擔心的是已經有幾個人奔出了大廳之外,他們顯然是要去通報信息的,這樣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
情況一團糟糕,馬可正在想大廳另一側爬去,他側著身子,用左臂和左腿向前移動,右臂試圖掩住腹部的傷口,但那傷口之長之深,也只能延緩傷口的裂開,避免腸肚橫流,止住失血顯然是不可能的。
本多忠勝那邊已經用一擊袈裟斬解決了面前的對手,那個白袍人身體一偏斷木頭一般撲通栽倒在地。
托勒密面對格斗技能到低上兩籌的白衫人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圣槍所到之處,每一次都有兩到三人倒下。
直消片刻功夫,大約十六七人中槍倒地而亡。
他們的犧牲換來了逃命者的時間,為首的白袍人與至少三名白衫者消失了。
毫無疑問大量的軍隊將很快開赴這里。
接下來的情況無法預測,而兩人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此前找到公主達娜。
“馬可!”托勒密憤怒的大吼起來。
跳上一口“棺材”居高了望,很快便發現了這個家伙的位置。
顯然重傷使得他沒能來得及,從出口離開,而此刻正在“聰明”的躲藏了起來。
但過度的失血使得他理智盡失,與托勒密在平靜生活時和成為貝斯特之前的咪咪玩耍之時一樣,它躲起了身子全露出了尾巴。
一道長長的血痕,活像是中國狂草書法的一筆,徑直深入到一具“棺木”之后……
托勒密示意本多忠勝立即快速趕了過去。
只見馬可原來的那種不可一世和奸佞之表情已經蕩然無存......
他面色如薄紙一般蒼白,嘴唇因為極度干燥而裂開,雙手仍然緊緊捂住傷口,熟不知越是緊壓,血流只會越來越快。
本多立即割開他身上的衣服盡可能的圍繞在他的腰間,纏住傷口。
“帶我們找到達娜,我可以通過黑門將你送離這里,并用雙色寶石和亞歷山大城最好的醫生拯救你的性命!”
時間緊迫,托勒密伏在他的耳邊簡明扼要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