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莫聽宋建胡言,我等愿降漢,絕不敢再生反心!”
范統急切叩首,不想被宋建拖下水,眾臣也紛紛埋怨宋建,更有甚者高聲辱罵。
“朕先殺了你們這幫亂臣賊子!朕的劍呢!”宋建面色通紅道。
“刃!”
陳道隨手拔出腰間中興劍,擲入殿中,抬手示意宋建動手。
宋建大步走下高臺,正欲彎腰撿劍,范統與另外一人直接撲向宋建雙腿,將其拖倒在地,跪在中興劍前。
宋建瞬時感覺受了極大侮辱,雙手去取那中興劍,河首眾高官紛紛制止君王,更有甚直接趴在宋建身上,一場搶劍鬧劇正式展開。
陳道見狀招來孔顯,在他耳側低語了幾句,孔顯即轉身下令:“都督有令,全軍原地休整,各自用飯。”
繼,陳道,孔顯二人坐在門閾處,其余甲兵落坐石階,一人拿著一塊粗糧餅,看這比軍中舞劍還助性的鬧劇。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鼻青臉腫的范統整理衣冠,雙手將中興劍歸還給陳道:“都督,我等無心反叛,皆是宋建挑唆啊!”
“汝是何人?”陳道起身系緊酒袋,身后甲士也重列軍陣。
“枹罕縣尉范統。”范統陪笑應答。
“即是朝廷官吏,為何要隨宋建叛國自立?”陳道將右手的餅渣送入口中。
范統未答,被眾人壓制的宋建率先開口謾罵:“何為叛國!涼州紛亂,人人自危,是朕給了百姓生路,而漢庭呢!十數年不問蒼生疾苦,你這賊子一來殺了多少無辜生靈,陳道!人不誅你,天定誅你!”
“枹罕自古是大漢疆土,若非你這賊主作亂,城中百姓豈會受牽連,且這滿城刁民不認當朝陛下,應與反賊同罪。”孔顯見陳道不言,便替明公反駁。
“漢土?十數年前此地官吏率獸食人的時候,漢家皇帝在何處?是朕讓這些人得以安樂度日,如今枹罕民富庫盈,全是朕的功績,與漢家皇帝何關?這是朕的河首國!”宋建聲嘶力竭的喊道。
“依你之言,人人圈地自治,秩序何在?且看關東諸侯,天下多少漢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一地之治豈能久安?
隴西富足你一縣,各寇覬覦,你可有力防御?且再退一步,就算你得位正統,且看春秋百國終是歸了秦,天下勢必一統。”孔顯在皇甫嵩帳中也練了一副好辯才。
“哼!滿口仁義道德可否掩蓋殺人之舉?”宋建口舌依舊硬朗。
“宋大皇帝說的對!”
“嗡!”
陳道右手持劍一甩,寶劍發出鳴響,陳道即緩步走向宋建:“貧道為了取涼州,這一路都是屠城之舉,貧道坐等悍雷斃命,不過在此之前,貧道要向宋大皇帝借首級一使,若大皇帝不死,貧道怕這城中人心不甘,屆時要害的貧道再屠萬人,想必大皇帝很愿幫貧道一把吧!”
“刷!”
陳道左手抓住宋建的衣衫向前一扯,在他耳側又小聲說了一句:“枹罕令,你是好官,但非好君主,若你從一開始便降,不僅可得榮華富貴,而且可保全百姓。
貧道是人屠,你不是嗎?”
“刷!”
陳道瞬起劍,斗大的頭顱落了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