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芊雅正絞盡腦汁的想要說服歐陽麟舒放開她,捏著浴巾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抵擋在歐陽麟舒那炙熱的胸前,甚至還做好了逃跑的姿勢。
“我是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太累……”歐陽麟舒突然將林芊雅扯進懷里,手掌緊緊地壓著她的后腰扣進自己的腰腹,旋身將她壓在墻壁上:“但是我想要做什么,你也最好乖乖地配合。”
林芊雅心下一愣,她抬眸,認真地凝視著虎視眈眈的歐陽麟舒:“我為什么要配合你,你憑什么說話不算數?”
此刻的歐陽麟舒看似明眸微彎,像兩輪月亮,而嘴角卻扯出一抹殘酷的弧度,“你在擔心什么?是你不想和我做,還是怕我傷到孩子?”
林芊雅壓根來不及腹誹這個男人的腹黑,每次都跟她玩什么二選一,她才不要上當呢。
因為她感覺歐陽麟舒發問的時候,雖然他周身縈繞著怒意,可他眼里卻又像是隱匿著藏不住的笑意。
毫無疑問的是林芊雅精致的眉頭微微皺起,選擇以她的方式拒絕道:“都不是,我只是覺得累了,想要好好睡……”
沒等林芊雅說完,一片陰影遮下,唇上緊接著貼上了兩片沁涼的唇瓣。
“唔……”林芊雅一雙小手拼命的揮打掙扎,但很快被歐陽麟舒的一只大手輕松控制住。
而歐陽麟舒的另一只大手則是利落的在林芊雅的身上游走,一寸接著一寸地攻城掠地,就仿佛是想用這種方式懲罰她的抗拒。
由于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懸殊,歐陽麟舒始終都占著絕對的優勢。
此刻的林芊雅除了呼吸困難,就覺得渾身一涼,不用看都知道是浴巾被緊緊貼附在她身上的這頭餓狼給蹭到了高級地毯上。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撿浴巾,可換來的是歐陽麟舒更加粗暴的親吻和回應。
就在林芊雅以為自己快要被吻斷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體失去了平衡,兩只纖細的手臂出于本能地勾住了歐陽麟舒的脖頸。
歐陽麟舒抱著林芊雅向大床走去,卻不忘繼續吻著她的鎖骨……。
林芊雅趁機大口大口的呼吸,當身子接觸到舒適的床榻時她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說話的音調也帶著貌似剛睡醒的軟糯和一些故意偽裝出來的委屈:“頭好暈,你讓我緩一緩再繼續,行嗎?”
林芊雅幾乎可以斷定,如果她再繼續這么跟歐陽麟舒耗下去的話,這個妖孽也不會懂得憐香惜玉,甚至會想盡各種姿勢來折騰她。
再說她勞累了一天,再加上剛剛泡的那個花瓣浴也的確讓她有一種昏昏欲睡的強烈。
興許是沒料到林芊雅會表現的這么可憐,短暫的怔愣后,就見歐陽麟舒那結實炙熱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將林芊雅的身子籠罩住。
鼻息間充斥的是好聞的浴液和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香氣,林芊雅的耳邊,也漾起歐陽麟舒那低沉富有磁性的低笑聲:“呵呵,你的體力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歐陽麟舒也是醉了,這僅僅只是開胃菜,只吻了一小會,他女人就感覺到招架不住了嗎?
再說,他現在欲火焚身的難受無比,讓這個小妖精緩一緩再繼續的話,豈不是要他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