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捕捉到了歐陽麟舒眼底的遲疑,只見林芊雅突然主動伸手環住了歐陽麟舒那勁瘦的腰身,臉也跟著埋進他肌肉緊致的小腹里,眨了眨眼睛討好道:“老公,人家現在是孕婦嘛,哪能跟你比……”
“你叫我什么?再叫來聽聽。”歐陽麟舒輕撫著林芊雅的小臉,深切執著的鷹眸緊緊鎖定著她那略顯嬌羞和慌亂的美眸,神情卻是極度的認真,壓根看不出是在開玩笑。
林芊雅唇邊泛起柔軟的笑意,“你要是不習慣就算了,那我還是叫你歐陽好了。”
歐陽麟舒的大手突然移到林芊雅柔軟的發頂上,像是在鼓勵她:“我喜歡聽你那樣叫,乖,再叫一遍。”
“老公……”軟著嗓子叫完后,林芊雅就有些嬌羞地躲進歐陽麟舒懷里。
其實,林芊雅早該這樣親昵地稱呼他老公了,他們不單單是協議戀愛的關系,更加是受到法律保護的夫妻。
為了不讓林芊雅覺得太唐突,所以歐陽麟舒一直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希望能夠在林芊雅真正認同他的時候再亮出那兩個紅彤彤的結婚證。
歐陽麟舒笑了,深諳的心思悉數隱藏于這溫柔的笑中,于是情不自禁地扣住林芊雅的腰身,吻,再次貪婪地落下。
林芊雅昏昏沉沉間只覺得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束縛著,小小的腦袋靠向那尊熟悉的溫暖胸膛,感覺濃濃的困意來襲,自然也就忽略掉了來自于唇齒間的摩挲……。
在林芊雅看不到的角度,歐陽麟舒深情中終于泛起一道得逞的神情。
幾分鐘后,林芊雅粗重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均勻,歐陽麟舒瞬間風中凌亂了,這個狡猾的小女人竟然敢明目張膽地就這樣睡著了?
歐陽麟舒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看到林芊雅的睫毛上像是掛著晶瑩的汗珠,又長又卷曲的眼睫毛在白皙嫩滑的小臉上留下一排斑駁的陰影。
雖說是睡著了,但好像睡的并不安穩,眉心時不時的蹙起來,嘴里也不停的念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歐陽麟舒忍不住好奇,他安靜地趴在那里聽了好久,才算聽了個大概的內容:老公,再讓人家睡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可以用手幫你弄……。
“噗嗤!”歐陽麟舒覺得他簡直是被林芊雅給氣笑的,這個小妮子,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怎么感覺他有種剝削孕婦勞動力的嫌疑呢?
等歐陽麟舒在浴室里沖了無數遍冷水澡出來后,就看見蜷縮在床鋪上的林芊雅手里抱著一只泰迪熊,睡得煞是香甜。
我靠,她竟然趁自己洗澡的功夫,找來了這么個丑了吧唧的狗熊,當個寶貝似的抱著?
這讓他,這個貨真價實的正牌老公情何以堪?
歐陽麟舒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好像這個丑八怪之前就放在床頭這里。
其實之前他還有些好奇,家里也沒有來過小孩子,這個玩意哪來的,現在終于明白了。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