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仍舊是面無表情的冷著一張臉,也不搭理歐陽嘉軼,倏然抬起手臂想要幫林芊雅擦拭眼角的淚水。
然而,林芊雅幾乎是出于本能地躲開了歐陽麟舒的觸碰,氣氛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歐陽麟舒尷尬地收回手,然后犀利的眼眸直接射向歐陽嘉軼,無不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像是早就料定歐陽嘉軼會出面維護林芊雅似的,歐陽麟舒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怒意。
“呵呵,終于有人沉不住氣了是嗎?我說錯什么了,至于你這么明目張膽地和我叫板?我調教自己的女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我?”
乍一聽聞這樣的指控,歐陽嘉軼嘴角沒有來由地抽搐了一下,顯然被氣得不輕,更像是極力隱忍著自己心頭躥起的怒火。
他清楚地知道,歐陽麟舒之所以這樣,也無非是想試探林芊雅對待他的態度。
倘若他今天沖動地和歐陽麟舒撕破臉皮的話,那么今后他將永遠沒有機會再接近林芊雅,甚至可能會給林芊雅帶來意想不到的傷害。
歐陽麟舒像是很滿意看到歐陽嘉軼這幅忍氣吞聲的模樣,忍不住譏笑道:“怎么,想要沖冠一怒為紅顏?這還沒開始呢,就認慫了?”
很顯然,歐陽嘉軼是被氣笑了:“哥,我發現你自從有了嫂子后,說話、做事怎么變得這么不靠譜?”
歐陽麟舒絲毫不避諱地反唇相譏道:“你靠譜?那你干嗎這么緊張我的女人?莫非你還想帶著我女人和孩子去游山玩水?”
不知怎么搞的,歐陽麟舒突然間想起了之前網上的炒作,說林芊雅和歐陽嘉軼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一想到這些,更加的讓他生氣。
林芊雅有點懵,原本以為兄弟兩人會劍拔弩張地“開戰”,卻不料氣氛莫名其妙地有了緩和的余地。
不等兄弟兩人開始新一輪的唇槍舌戰,就看見林芊雅臉上不見絲毫怯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從容鎮定:“夠了,歐陽麟舒,我本來就是你的情婦,這個身份我從一開始就清楚,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改變。”
壓根不給歐陽麟舒反駁的機會,林芊雅繼續喋喋不休:“你用不著當著自家兄弟的面提醒我,以后我會做好身為情婦的本分,也自然會竭盡全能地去滿足你的生理需求!”
林芊雅硬著頭皮,一口氣說完后就兀自跑上了旋轉樓梯。
她怕再晚一分鐘,自己就會毫無尊嚴地向歐陽麟舒低頭認錯,更加擔心歐陽嘉軼會不顧一切地出面為她打抱不平,而傷了他們兄弟間的和氣。
歐陽麟舒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始料未及,尤其是看向林芊雅落魄背影的那兩道眸光,足可以鋒利到傷人于無形之中。
這好不容易才將林芊雅“馴服”,怎么就又惹她生氣了,莫非真的是自己今天說的話有些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