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聽不到門口有動靜,林芊雅才確定歐陽麟舒下樓去了,這才想著舒舒服服地泡個花瓣浴。
巴黎,最紙醉金迷、逍遙快活的私人會所—夜魅。
歐陽嘉軼身材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領口微微敞開著,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性感迷人的鎖骨。
視線中的他半瞇著狹長的鳳眸,估計是因為喝醉酒的緣故,所以英俊的臉龐要比平常顯得柔和飄逸許多。
歐陽子杰半瞇著眼眸,笑著對歐陽嘉祥提醒道:“是不是醉了?”
歐陽嘉祥指尖輕敲著茶幾,冷嗤出聲:“哼,我看未必!你忘了他酒量一向很好。”
歐陽子杰默不作聲,掏出手機去撥號打算安排人將歐陽嘉軼送回去,卻被歐陽嘉祥及時阻止。
歐陽子杰有些不解,但也沒有著急著追問,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歐陽嘉祥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下一刻就看到歐陽嘉祥眉梢高高挑起,沖著歐陽子杰扯出一抹狡黠的笑弧,“你不覺得今晚是個很好的機會……給他找個女人玩玩。”
歐陽子杰顯然被歐陽俊杰的餿主意嚇到了,“哥,不好吧,這萬一明早睡醒后……你就不怕他帶著百十號保鏢大鬧你的婚禮現場?”
歐陽嘉祥扯唇,嘴角漾起淺淡的自嘲笑意,“鬧了更好,正好給你營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你以為我真想和那個女人結婚啊?”
歐陽子杰掩飾好眼底的詫異,調整了一下坐姿,“哥,這種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歐陽嘉祥二話不說,抬起腳就踹了歐陽子杰一下,“哼,你少跟老子裝。之前用餐時,瞧你那點出息,恨不得眼睛都要長在那個騷娘們身上。反正我不喜歡她,我們的婚姻遲早要結束。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得?”
乍一聽聞歐陽嘉祥的話,歐陽子杰心里真他媽的不是滋味,憑什么自己要撿他不要的破鞋?
即便心里不舒服,可是歐陽子杰還是偽裝出一絲笑容,矢口否認道:“哥,你就別拿兄弟開玩笑了。眼下我還是找人把二哥送回去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結婚呢。”
此刻的歐陽子杰只想息事寧人,既然眼下這兩位“祖宗”都得罪不起,那么他也只好繼續裝傻充愣,總之他不能再被歐陽嘉祥當槍使就對了。
歐陽嘉祥蹙起眉頭,眼神犀利地瞥了一眼歐陽子杰,“你還真是蠢到家了,都給你說了,給這個臭小子隨便找個女人再下點猛藥,拍幾張活色天香的照片掛在網上……算是送給歐陽麟舒那個死鬼的遺孀一份見面禮。”
其實歐陽嘉祥今晚之所以做局讓歐陽子杰把歐陽嘉軼騙來,主要是想試探他的態度。
如果歐陽嘉軼能夠聽命于他的差遣,那么他離吞并歐陽財團的目標就會事半功倍。
即便是歐陽嘉軼玩忽職守,那么今日請他過來也算是間接地給他敲個警鐘,他還就不信歐陽嘉軼會眼睜睜地看著林芊雅出事。
一切貌似都在歐陽嘉祥的掌控范圍內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所以此刻的他壓根沒想到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然拉開了帷幕。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