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歐陽子杰也不知道該怎樣委婉的拒絕歐陽嘉祥,顫抖著手指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縈繞的瞬間幾乎模糊了他臉部的輪廓,讓人一時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歐陽嘉祥又自以為是地抬起腿踹出了一腳,“你他媽的到底還在猶豫什么?明天就說是服務員把他送回酒店的,我還就不信他折騰了一晚上,還有精力追究你我的責任?”
估計是想到了歐陽嘉軼之前的狠戾手段,所以歐陽子杰還是沒有爽快地答應,而是心虛地偷瞄著醉成一灘爛泥的歐陽嘉軼。
順著歐陽子杰的視線看過去,歐陽嘉祥恨得咬牙切齒,抬腳就想踹歐陽嘉軼一腳。
只可惜,沒揣上,反倒被那個疑似醉酒的男人騰空踹了一腳。
歐陽嘉祥吃痛出聲,不可思議地瞪視著幸災樂禍的歐陽子杰,“草,你該不會是陰我,這臭小子到底有沒有喝多,這反應怎么比沒醉時還要靈敏?”
歐陽子杰勾唇一笑,淡漠而疏離的看了眼歐陽嘉祥一眼,“哥,我忘了提醒你,據說二哥喝醉時候的動作可比清醒的時候粗魯多了。順便友情奉勸你一句,還是打消給他找女人的心思,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婚禮現場。”
歐陽嘉祥氣結,顯然沒想到歐陽子杰這個寄人籬下的二世祖敢當面忤逆他,說話的語氣自然充滿著十足的火藥味:“你小子去哪?還不過來幫忙把這個醉鬼送回去!”
聞聲后歐陽子杰的心咯噔了一下,做了個深呼吸,再抬眸看向歐陽嘉祥時臉色變得堅定不移:“抱歉,佳人有約,還是麻煩東道主好人做到底,我就不跟著瞎摻和了。”
妮瑪,饒是歐陽嘉祥早有不好的預感,也沒有料到歐陽子杰會拒絕的這么直接,愣了愣,嗤之以鼻道:“就你那德行,還佳人有約?少給老子裝逼!”
歐陽子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咸不淡地回應道:“哼,跟你在一起裝的還少嗎?所以,老子現在不伺候你了,也不想裝逼了。”
歐陽嘉祥氣的咬牙切齒,“歐陽子杰,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敢不聽老子的話,你別后悔!”
走到包廂門口的歐陽子杰,頓住腳步,轉過身冷嘲熱諷地懟回去:“后悔?經你這么一提醒,我還真覺得后悔了,我以前真不該助紂為虐,看著你做了那么多錯事。哥,作為兄弟,我還是想要勸你一句,好自為之!”
歐陽子杰義正言辭地說完后,沒有半點猶豫就走出了包廂。
“喂,你回來,給老子把話說清楚再走!”歐陽嘉祥只能沖著歐陽子杰的背影咆哮,心頭躥起的怒火久久都無法平息。
饒是歐陽嘉祥再神經大條,也覺得事有蹊蹺,正揣摩著,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向陽奉陰違的歐陽子杰怎么敢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些莫名其妙的廢話,他小子是不想活膩歪了。
話說歐陽子杰離開不到十分鐘,歐陽嘉祥原本想抬腳踹醒歐陽嘉軼,然而一想到剛才被回擊時的痛感還在,就有些不情愿地改為用手推他。
只見歐陽嘉祥蹙緊眉頭,忍住厭惡輕聲喚道:“歐陽嘉軼,你女人在家等你回去暖被窩呢!”
果然,歐陽嘉軼那鳳眸犀利的敞開一條細縫,嗓音帶著幾縷雍容華貴般的慵懶,“嗯?你是說我女人回國了嗎?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