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祥好笑的看著一臉懵逼的歐陽嘉軼,“我說的不是去國外留學的肖家千金,是那個……你藏在海邊別墅的中國妞,她等著你回去睡……”
“嘶”歐陽嘉祥面頰吃痛,猝不及防的又挨了一記拳頭,疼的他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下一秒就看到歐陽嘉祥捂著半邊吃痛的臉,沒有好氣地抱怨道:“草,老子和你開玩笑呢,你至于為了一個賤貨下手這么重?”
歐陽嘉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面部的表情透著幾分雅痞,真看不出有沒有醒酒,只是嗓音沙啞無比的說道,“這么早就不喝了嗎?幾點了?”
歐陽嘉祥深吸一口悶氣,本著不跟酒鬼計較的宗旨,耐著性子回應道:“快到一點了。”
歐陽嘉軼蹙了一下好看的眉頭,抬手揉了揉眉心,鼻息間泛著點微醺的醉意,“送我去找大哥,嗯……就是那個位于海邊的別墅。”
歐陽嘉祥的面頰沒有來由的抽搐了幾下,“你是喝多了吧?歐陽麟舒早就死在了敘利亞……哦,你是想去睡那個中國妞是嗎?”
歐陽嘉軼掀起涼颼颼的鳳眸斜瞄了歐陽嘉祥一眼,“歐陽嘉祥,我看是你才死到臨頭了,想讓我幫你松松骨頭是嗎?”
歐陽嘉祥下意識地后退了兩步,說實話他真恨不得沖上前暴打歐陽嘉軼這個醉鬼一頓。
這廝,到底是酒后撒潑呢,還是已經醒酒了?
說出的話思維敏捷,尤其肢體動作還協調的這么天衣無縫。
還有人醉的時候表現得跟個沒醉一樣嗎?
少頃,歐陽嘉祥平生第一次充當別人的司機,按照歐陽嘉軼的要求將他送到了海邊別墅。
歐陽嘉軼動作遲緩地下了車,但周身仍然散發著一種無與倫比的王者氣息。
到底是兄弟一場,歐陽嘉祥自然也沒有那么狠心地將他扔下就離開,還是跟在歐陽嘉軼身后,想要將他親自送進別墅里。
沒走幾步,歐陽嘉軼就停下了腳步,略顯沙啞的嗓音淡淡的響起,“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快點過來給老子點支煙!”
緊跟其后的歐陽嘉祥郁悶的真想沖著黑夜嘶吼一聲,但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西裝兜里掏煙,然而嘴巴卻是得理不饒人的抱怨道:“老子長這么大,還從來沒伺候過別人,你有種!”
歐陽嘉軼含著煙頭,歐陽嘉祥順手給他點燃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還是我送你進屋再抽吧?煙給我!”
歐陽嘉祥說著就想伸手奪過點燃的香煙。
其實,歐陽嘉祥是擔心歐陽嘉軼抽上煙后再耍什么酒瘋,索性趁他還能自己清醒著走著回去,趕緊將這個酒鬼打發掉算了。3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