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歐陽麟舒稱為銀狐的面具男人仿若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是很快便開始討價還價:“你放我走,我保證不會傷害她們母子三人,這個交易你不吃虧。”
“好,我答應你。”說完,歐陽麟舒就轉身向外走去。
眼下不是報仇雪恨的時候,他唯一的期望就是林芊雅他們母子三人能夠平安無恙,至于幕后的真兇,他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
面具男人自恃還算了解歐陽麟舒的為人,所以并不擔心他會出爾反爾。
再說,歐陽麟舒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兒垂死掙扎在死亡的邊緣,所以歐陽麟舒會盡快地安排他離開。
等歐陽麟舒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間后,歐陽嘉軼剛好開車趕到。
歐陽嘉軼一下車就沖著歐陽麟舒跑來:“哥,嫂子沒事吧?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歐陽麟舒沒有心情解釋那么多,只是沖著黑壓壓的保鏢發號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放銀狐走!”
很快,就看到眾多保鏢井然有序地向兩邊退去,中間赫然出現一條狹長的通道。
“哥……”歐陽嘉軼原本還想問些什么,緊接著就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很快就看到了面具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將陷入昏迷的林芊雅抱了出來,而林芊雅的腹部上正抵著一把手槍。
“你特么的想找死是吧?”歐陽嘉軼氣急敗壞地沖上前想要教訓面具男人,卻被歐陽麟舒及時拽住了胳膊。
即便是迎面走來的男人帶著銀質的面具,歐陽嘉軼也已經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難免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歐陽麟舒沖著歐陽嘉軼吼道:“你嫂子受傷了,盡快讓他離開!”
冷靜下來的歐陽嘉軼這才發現林芊雅那雪白的脖頸已然變成了觸目心驚的血海……。
下一秒就看到歐陽嘉軼像頭發怒的非洲豹一樣沖著漸行漸近的面具男人怒吼:“銀狐,你特么的怎么可以對一個孕婦下這樣的狠手?”
乍一聽聞這樣的指控,面具男人險些一個踉蹌將林芊雅扔到地上:“她的脖子是她自己劃的,我根本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你欺負她了?”原本泰然自若的歐陽麟舒,突然間傳出的陰森話語,瞬間讓人不寒而栗。
歐陽麟舒自恃林芊雅絕對是個機警、睿智的女人,除非是受到了某方面的威脅,否則她不會傻到要自殘。
面具男人木訥地反駁道:“是她欺負我才對,老子險些被她踹得不能人道了……老子今天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歐陽嘉軼捏緊了垂在身側的手臂:“你最好祈禱我嫂子沒事,否則老子滅了你全家!”
面具男人來回掃視了一眼歐陽嘉軼和歐陽麟舒:“哼,你們兄弟間的感情還真是令人感動,這次算我眼拙。不過,我也好心提醒你們,幸好今天出面的是我,否則你以為這個女人還能活到現在?”
說話的同時,面具男人就將林芊雅遞給了歐陽麟舒,然后趁著兩個男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林芊雅身上,動作麻溜地開著一輛轎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