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反應過來后想要開車去追,卻被歐陽麟舒出言制止了,“嘉軼,銀狐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不管怎么說,他以前救過你的命。”
歐陽嘉軼幾乎是出于條件反射性地為自己辯解:“哥,我也不知道怎么會……”
“算了,先送你嫂子去包扎傷口。”歐陽麟舒說著就已經邁開了腳步向歐陽嘉軼開的轎車走去。
“嗯”歐陽嘉軼打開車門,等著歐陽麟舒將林芊雅抱進車里,關好車門,然后鉆進駕駛座揚塵而去。
眾多保鏢面面相覷后,才后知后覺地鉆進了轎車,很快也一并消失在了這個廢舊的廠房區。
歐陽麟舒拿著真絲手帕堵在了林芊雅的脖頸上,“直接回海邊別墅,勞倫斯已經等在了那里。”
歐陽嘉軼一邊穩當地開著車,一邊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平躺在歐陽麟舒大腿上的林芊雅,像是猶豫了好久,才突然開口問道:“哥,嫂子的脖子沒事吧?”
歐陽麟舒滿臉心疼地看著林芊雅沒有血色的臉龐和真絲手帕滲出來的鮮血:“幸好劃得不深,看樣子是疼暈了。”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歐陽麟舒自然是察覺到了歐陽嘉軼那緊張的神色。
歐陽麟舒冷著臉,瞥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緊跟其后的眾多車輛:“回頭我會打電話給肖靜怡解釋清楚,你待會還是早點趕回夏威夷去陪她吧?”
話說躺在夏威夷海灘上曬太陽的歐陽嘉軼一聽林芊雅出了事,第一時間就乘坐專機趕了回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架直升機應該還停放在海邊別墅。
歐陽嘉軼嘴角扯出一抹促狹的笑意:“沒事,讓她自己在那玩幾天,以后有的是機會旅游。”
歐陽麟舒眼眸微動,“聽說你為了送思璇去醫院包扎就已經惹她不開心了,你確定因為我女人而再次令她失望嗎?”
歐陽嘉軼郁悶地沖著車頂翻了個白眼,然后語氣近似討好地說道:“哥,等嫂子醒了,我就離開還不行嗎?”
歐陽麟舒尷尬一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至于你怎樣選擇,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歐陽嘉軼苦澀地勾唇一笑:“嗯,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我會考慮和肖靜怡相處一段時間看看。”
歐陽麟舒但笑不語,心里儼然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饒是擱在以前,就算歐陽嘉軼打算打一輩子光棍的話,歐陽麟舒也許都不會過問。可是現在牽涉到他的女人,莫名的就讓他有心想要盡快躥促著歐陽嘉軼成家。
車廂內突然響起了林芊雅那狀似無奈,卻也有些調皮的聲音:“討厭……你倆煩不煩人,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個病號需要安靜嗎?”
林芊雅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每說一個字都是對她喉嚨的巨大折磨,早知道就不自殘了。
歐陽嘉軼的嘴角沒有來由的抽搐了一下,林芊雅要不要這么快拆他的臺?
不過,醒來就好,哪怕讓他現在就下車消失在歐陽麟舒的面前,他也毫無怨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