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看著歐陽嘉軼出現在眼前,他穿著白色的居家服,看上去儼然像個鄰家大哥一樣的和藹可親。
興許是林芊雅早就知道歐陽麟舒在隔壁書房里處理公文,所以對于突然從那里走出來的歐陽嘉軼并沒有感覺到驚詫半分。
兩個人默契地沉默了片刻,明亮的床頭燈映射在他們身上,卻看不清彼此的面部表情。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對視,林芊雅率先開口問道:“嘉軼,你不是和女朋友去夏威夷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歐陽嘉軼毫無避諱地回應:“我擔心你會出事,所以接到我哥電話后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林芊雅尷尬一笑:“哦,真是抱歉,打擾你約會了。”
歐陽嘉軼苦笑,顯然并不想和林芊雅用這種刻意疏離的口吻對話。
此刻的林芊雅神情有些恍惚,她也說不清自己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感覺,總覺得自從她被綁架后,周圍似乎發生了很多讓人始料不及的事情。
即便是看著近在咫尺的歐陽嘉軼,也給人一種好久沒有看見他的狀態。
歐陽嘉軼突然開口說道:“嫂子,該道歉的是我才對,綁架你的那個男人是我曾經的救命恩人,因為這個,我哥暫時沒有殺他。”
林芊雅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歐陽嘉軼:“你的意思是,我很有可能還會遭遇到同樣的危險是嗎?”
林芊雅可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被那個死變態綁架是鬧著玩的,既然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挑釁歐陽麟舒,那么就表示他們之前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歐陽嘉軼汗顏,跟聰明的女人交流還真是省事。
短暫的愣神后,歐陽嘉軼一臉平靜地回答:“至少暫時,待在這里是安全的。”
林芊雅眉頭微皺,顯然情緒上有些波動:“暫時?那要到什么時候危險才能解除?”
“這個不好說,不過,只要你踏踏實實地留在我哥身邊,他絕對會保證你和孩子們的安全。”歐陽嘉軼信誓旦旦地承諾道。
呵,歐陽麟舒你有種,自己搞出來的爛攤子卻讓自己的女人和兄弟為你收拾?
林芊雅自然清楚歐陽嘉軼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有些不懂歐陽麟舒為何要讓歐陽嘉軼當他的說客。
想通這些后林芊雅突然笑了,似乎是問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心里踏實多了:“嗯,我會考慮你的建議,至少短時期內我沒有想過要離開你哥。”
其實在很久以前林芊雅就想得很清楚,只要歐陽麟舒一天沒有提出解除戀愛協議,她就有資格留在他的身邊。
再說,如今她又是以歐陽麟舒妻子的身份住在海邊別墅的,她現在幾乎是得到了歐陽麟舒所有的寵愛,自己當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住下來。
其實也不是林芊雅貪慕虛榮,想要牢固地抱住歐陽麟舒的大腿,主要是她現在孤苦無依,的確是沒有其他可以投靠的親朋好友。
“我哥讓我把這個拿給你保管。”歐陽嘉軼突然從他的褲兜里掏出了兩個紅彤彤的小本本遞給了林芊雅。
林芊雅遲疑著,更顯得有些詫異,不過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