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歐陽嘉軼這個悶騷的家伙故意將封面遮擋住,林芊雅發誓她絕對不會屁顛顛地伸手接過來。
接過來的一剎那,林芊雅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很想將這個燙手的紅本本塞回給歐陽嘉軼。
“任務完成,嫂子你注意休息,我先走了。”歐陽嘉軼憋住笑意,轉身跑回了書房。
“唉,嘉軼,你等一下。”林芊雅徹底的有些懵,垂眸看著手中的兩個紅本本就是不敢翻過來確認。
跑回書房的歐陽嘉軼,徑直走到了電腦桌旁,和歐陽麟舒一起欣賞著林芊雅的最新動態。
歐陽嘉軼突然笑著問歐陽麟舒:“哥,你猜嫂子待會知道自己被騙婚后,會是什么表情?”
歐陽麟舒臉色微紅,“滾,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們之間連孩子都有了,怎么可以說是騙婚呢?”
歐陽嘉軼不吝調侃道:“呵呵,那你怎么不敢大大方方地牽著嫂子的手去民政局領證?”
只見歐陽麟舒眉頭緊蹙:“滾,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怎么胳膊肘朝外拐?”
沒等歐陽嘉軼反駁,臥室方向突然傳來了林芊雅的尖叫聲,聲音可謂是震耳欲聾:“歐陽麟舒,你個混蛋,給我滾過來!”
歐陽麟舒瞬間風中凌亂了,該來的風暴似乎并沒有因為自己提前做好的預防措施而避免,反倒是刮得越發的瘋狂。
“哥,看來在我滾之前,你得先滾過去哄嫂子了。”歐陽嘉軼調侃完就機警地跑了出去。
歐陽麟舒咬牙切齒地沖著歐陽嘉軼騰空飛出一腳:“你小子有種別跑!”
幸好歐陽嘉軼溜得快,否則這一腳下去,就算不半身不遂,也絕對會落下個終身殘疾。
話說電腦顯示器上的林芊雅一臉的哀嚎,盯著結婚證上配偶一欄里的四個字—歐陽麟舒,真恨不能一巴掌將他打成原形。
這個妖孽要不要這么腹黑,竟然在去馬爾代夫之前就和她領了結婚證,一直把她當猴的耍呢?
歐陽麟舒剛一踏出書房,站在臥室門框那兒就開始表達歉意:“老婆,我錯了,我之前就該拿出來讓你保管的。”
林芊雅微瞇眼眸,隱忍著心頭躥動的怒意,笑呵呵地誘哄著:“親愛的,你先過來,站那么遠干嗎?”
歐陽麟舒汗顏,他女人連稱謂都換了,說明被氣的不輕。
“老婆,你好像該吃藥了,我去幫你倒水。”
見歐陽麟舒要溜走,林芊雅果然裝不下去了,“歐陽麟舒,你還是不是男人?當初你騙我簽下戀愛協議的時候好像不是這幅德行?”
歐陽麟舒嬉皮笑臉地對著林芊雅隔空拋了個眉眼:“老婆,我是不是男人,莫非你不知道嗎?要不,你再驗證一下!”
“哼,你不提這個,我還忘了。你為什么讓勞倫斯騙我?我懷的明明是雙胞胎……”
歐陽麟舒狼狽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還真是禍不單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