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有些尷尬,但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氣息,理直氣壯地說著:“那個,我想了解一下m國的風土人情,盡快地縮短和你們之間的代溝。”
所有人依然意味深長地看著林芊雅,似乎并不怎么相信她的解釋。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覺得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這幫臭男人要不要這么小氣,不就是更換了一個電視臺,至于要用這么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她?
林芊雅忽然眨巴了幾下纖細的眼睫毛,秒變成呆萌可愛的小白兔,說話的語氣也略帶著幾分討好:“真的不可以嗎?”
三個大男人顯然是被林芊雅這突如其來的嬌俏模樣給整懵了,面帶尷尬地回過頭,算是默認了。
歐陽嘉軼余光瞥見林芊雅嘴角扯出一個得逞的笑弧,心里微微有些觸動。
他沉默著,看著林芊雅動作嫻熟地操控著遙控器。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林芊雅換臺的速度簡直不敢恭維,幾乎是電視臺的聲音還沒有出來就已經換到了下一個界面。
歐陽嘉軼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小妮子還真是個性子急躁的女人。
突然,林芊雅手指僵硬下來,有些瞠目結舌地看著巴黎某新聞頻道。
莫名的,她臉上的表情跟著嚴肅了起來,甚至就連身體似乎都石化在那兒,與此同時幾乎所有人的視線也都看著電視。
新聞播報:“三天前,一名中國女游客掉入海域中,某某海事部救生團隊全員出動,因當天風浪巨大,掉入后很快被海水沖走……整整三天的打撈終于在位于的港灣打撈出尸體。據悉,那名罹難的中國女性有可能是歐陽財團首席ceo歐陽麟舒先生的妻子林芊雅……”
怎么可能,自己好端端地坐在這兒呢,這是哪個蠢貨干的好事?
林芊雅瞬間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塊千斤重的巨石堵得喘不上氣來,轉頭看了看歐陽嘉軼。
歐陽嘉軼亦是臉色鐵青,沉默無語地迎視著林芊雅的視線。
沙發上另外的兩個男人臉上也是露出了一些近似震驚后的無奈,幾乎是在下一秒就默契地溜之大吉。
沒有了旁人在場,林芊雅終究是再也抑制不住滿腔的憤怒,狠狠地咬著唇瓣,身體似乎都在顫抖,她用著刻意隱忍的哭腔對著歐陽嘉軼抱怨:“你哥怎么回事?怎么可以無動于衷地看著我被媒體淹死?”
歐陽嘉軼如坐針氈地回應道:“那個,想必是誤會。”
林芊雅咬了咬唇,刻意忽視了歐陽嘉軼尷尬的表情說道:“哼,肯定是誤會,我好端端地坐在這喘著氣,怎么可能被淹死?可是那個……那個女尸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芊雅伸手揉了揉自己跳痛的眉心,小聲嘀咕著:“自從遇到你哥后,我的生活被他搞得一團糟,他簡直就是妖孽轉世……。”
歐陽嘉軼知道林芊雅此刻情緒有些激動,也不敢貿然替歐陽麟舒辯解,只能沉默地看著她發牢騷,但愿這個小妮子靜下心來的時候能夠體諒到他哥的苦衷。
少頃,歐陽嘉軼接了一通電話后,開車離開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