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一個人閑的無聊,就索性漫步在花園里,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憋在房間里胡思亂想,肯定心臟就報廢了。
“滴滴!”一連串的汽車鳴笛,突兀地在林芊雅身后響起,暫時打斷了她的凄凄艾艾。
林芊雅稍微調整了下情緒,轉過身就看到一輛燒包的紅色瑪莎拉蒂停在腳邊。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極具辨識度的精致容顏,應該算的上是個典型的西方美女。
與此同時,車窗里的女人也在仔細地打量著林芊雅。
林芊雅的臉色雖然看上去有些蒼白,而唇色也是偏淡的紅,但是整張臉幾乎完美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雖然只是匆忙一瞥,卻不難看出她絕對是東方美人中的美人,而且還是個少有的氣質美人胚子。
想必這個女人不是出身名門,就是出身書香門第,只需一眼便讓人難以忘懷。
林芊雅不認識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所以并沒有打算搭理她,徑直往花叢中央走去。
艾麗莎狠狠地砸了下轎車喇叭,然后態度惡俗地吼道:“喂,你這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還不快點滾過來給我行跪拜之禮?”
“……”林芊雅頓生怒火,她剛還想問這個死三八是從哪冒出來的野丫頭,怎么初次見面就敢這么囂張狂妄?
到底誰才是那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
歐陽嘉軼這個臭小子又敢忽悠人,他不是前不久才默認過,這里的治安應該會比巴黎好一些。
怎么,在自家莊園里曬個太陽賞個花,都能遇到這樣的奇葩?
見林芊雅面無表情地瞪著自己卻并沒有要上前來道歉的意思,艾麗莎就越發的氣憤。
然而看在林芊雅眼里卻覺的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越發的滑稽可笑。
艾麗莎難得屈尊降貴地走下車,渾身散發著一種上位者才有的傲慢氣息,昂首挺胸地向林芊雅走來。
林芊雅莫名地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個善茬,擺明了是來挑事的。
艾麗莎居高臨下地看了林芊雅一會兒,然后莫名其妙地說道:“我告訴你,不是每個男人都有歐陽麟舒的好運氣,幾乎是含著金湯勺出身,而后天更是天賦異稟,在我們這一輩人當中更是出類拔萃……”
艾麗莎抱著手臂說到這,話鋒倏然一轉,眸底乍現出一抹幽涼的鋒芒:“如果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乖乖地滾出這里,別讓我提醒你第二遍!”
這話說得太不自量力,聽的林芊雅都怒極反笑了,“呵,雖然我聽不懂你嘰里呱啦地都說了些什么,但是我卻很好奇,你是以什么樣的身份來沖我大吼大叫的?”
林芊雅故意用蹩腳的英語對著艾麗莎解釋,還特意裝出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神情,從頭到腳將瞳孔里的女人膜拜了一遍。
倘若是擱在以前,林芊雅絕對會以牙還牙地懟回去,但是考慮到這個女人瘋瘋癲癲的,生怕她會一時沖動而傷害到腹中的胎兒,所以只能裝傻充愣地拖延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