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為了帶林芊雅出來散心的阿根廷之旅就因為一次始料未及的持槍搶劫而宣告失敗,這多少也讓林芊雅下定了決心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興許是昨晚熬夜睡得有些晚,所以歐陽麟舒起床后有些不舒服,尤其頭疼的厲害。
林芊雅赤腳站在地毯上,整個人靠近歐陽麟舒,她抬起一雙小手覆在他兩側的太陽穴上,溫柔緩慢的按摩著。
不得不承認,這無骨柔軟的小手按的很舒服,歐陽麟舒竟然喜歡上了這種被林芊雅照顧的感覺。
很想讓他女人就這樣子一直按下去,卻又擔心餓到她,所以歐陽麟舒將林芊雅的小手扒拉下來。
緊接著,歐陽麟舒的一雙鐵臂環抱住姚慧敏的腰身,頭埋到她的身前蹭了蹭,一副疲累至極的樣子。
“頭不疼了嗎?不疼就走開。”
林芊雅無奈地說著就伸手去推歐陽麟舒,而歐陽麟舒卻將林芊雅抱得更緊了,喉嚨溢出的聲音泛著悶悶的粗啞聲:“我難受,不要推開我。”
呵,怎么感覺這個男人像是在向她撒嬌?
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還是這個妖孽又在搞情況?
“要不你躺床上去,我幫你打點溫水敷一下……”沒等林芊雅將話說完,就感覺到身體一輕,歐陽麟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躺回到了床上。
某個女人瞬間風中凌亂了,要不是歐陽麟舒的額頭的確是有些發熱,她真的會懷疑這個妖孽在戲虐她。
林芊雅一腳邁了出去,卻聽到身后那道優雅的聲線響了起來,微微沙啞中卻像是帶著清淺的笑意,“那就麻煩老婆了。”
妮瑪,平時看著挺壯實的一個大男人,怎么說生病就生病了,竟然比她這個臨近預產期的孕婦還要矯情。
接下來就看到林芊雅挺著個大肚子,游走在衛生間與臥室之間忙碌的身影。
歐陽麟舒生平第一次被女人這么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然覺得沒有那么難受了。
陳明浩敲門進來送餐的時候,余光瞥見躺在床榻上的歐陽麟舒也著實驚訝了一番。
哇塞,剛才還底氣十足地給自己打電話的boss,怎么這么快就變成了一番病懨懨的模樣。
說實話,這還是陳明浩第一次看到歐陽麟舒生病躺在床上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覺得帶著幾分喜感。
尤其他額頭上還放著一塊粉色的毛巾,怎么覺得這個顏色和他家的傲嬌總裁那么的相得益彰呢?
“謝謝你陳秘書。”此刻的林芊雅手里還捏著一塊粉色的濕毛巾,看向陳明浩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嬌俏的笑意。
“不……不用謝!總裁怎么了?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一下?”
陳明浩汗顏,夫人,您能不能別當著總裁的面對其它男人笑得這么迷人,很容易殃及池魚的。
果不其然,不等林芊雅回答,歐陽麟舒就陰沉著臉下了逐客令:“老子沒事,就是昨晚沒休息好。沒什么事就出去吧!”
這個臭小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他女人好不容易伺候他一次,誰讓他多管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