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房門的陳明浩冷不丁打了好幾個噴嚏,第一反應就是他家boss在罵他,而且罵的那叫一個慘無人道。
可是,身為總裁的特別助理,不是要時刻關注總裁先生的一舉一動,這怎么連生病了也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了?
林芊雅在歐陽麟舒的一致推讓下,只好先自己快速吃了早餐,然后才給歐陽麟舒一勺一勺地喂了白粥。
林芊雅盡量忽略掉歐陽麟舒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原來伺候人吃飯竟是這么的苦不堪言。
倒不是因為這個伺候人的工作有多費體力,只是她實在招架不住歐陽麟舒那別有深意的眼神,太特么會撩了。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真想找個借口把陳明浩叫過來伺候他家這大爺,可是看到歐陽麟舒那蒼白的臉色時又有些于心不忍。
記得以前的很多次,都是這個男人親自照顧她的……不管怎么說,自己也不能冷血地將自己的丈夫丟給其它人擺弄。
對,擺弄用來形容此刻的歐陽麟舒太貼切了,他簡直像個木偶一般任由林芊雅擺弄來,擺弄去,壓根不會存有任何異議。
這也是林芊雅為什么有意拿著粉色的毛巾貼在歐陽麟舒額頭上的原因。
起初,歐陽麟舒的確是嫌棄地瞥了眼粉色的毛巾,但接收到林芊雅的眼神后,他又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多少也惹得林芊雅想笑。
因為有了歐陽麟舒生病的插曲,所以原定下午返程回法國的計劃就被無限期的擱置了。
相對于林芊雅這個房間里的靜謐,陳明浩的房間里就顯得熱鬧多了。
康子杰大咧咧地躺在靠窗的沙發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鬼點子。
毫無任何鋪墊,康子杰直言不諱地問道:“你小子,確定總裁是真的生病了?”
“嗯,夫人說他發燒了,還用毛巾給他敷著呢。我親眼看到的能有假?”陳明浩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瞥了眼墻壁上的鐘表。
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想必就是他隆重登場的時候。
“該不會是總裁的緩兵之計吧?”
陳明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落地窗前的沙發那,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玩味的康子杰,“你小子有種自己去房間里驗證一下,神經病!”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老板的心思,他想多留夫人在這里玩幾天,夫人不配合,那么他只好上演一出苦肉計了。”
“可是,他額頭發熱是怎么回事?”
“可是個屁,說你智商不在線都委屈你了,真應該建議老板派你去非洲大草原,正好可以趕上那里的動物大遷徙。”
陳明浩一拳打過去,卻是撲了空:“你有種別跑啊?”
康子杰的身手敏捷,僅次于歐陽麟舒,所以多數情況下陳明浩是不屑和他動武的,因為他壓根就是人家的手下敗將。
這點陳明浩從不否認,所以他剛才也是想要偷襲,卻不料被康子杰成功躲開了,而他的屁股上還華麗麗地挨了一腳。
康子杰一臉得意地回瞪著陳明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玩世不恭有什么不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