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依舊發生在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
第二天清晨,林芊雅在歐陽麟舒懷里伸了個懶腰,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甚至還在歐陽麟舒的脖子上蹭了幾下,從這些小細節中可以看出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依賴,莫名的林芊雅就想用這些細微的動作來討好歐陽麟舒。
不僅如此,林芊雅還有意軟著嗓音嬌俏地說道:“親愛的,今天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顯然林芊雅的大獻殷勤并沒有獲得歐陽麟舒的歡心,甚至還拽掉林芊雅的胳膊將她推開,然后從被窩里出來。
歐陽麟舒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榻上一臉尷尬的林芊雅,雙眼銳利,似乎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洞察到林芊雅的內心,看清楚她心底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說實話,此刻的林芊雅特別的忐忑不安,還好她善于偽裝,臉上的表情應該可以敷衍歐陽麟舒。
眼見歐陽麟舒的臉色越發得難看,林芊雅故意輕揉了下眼眶,皺眉問道:“老公,你怎么了?”
歐陽麟舒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林芊雅,自然將她臉上的表情還有身體上傳遞出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看在眼里。
不過,林芊雅表現得毫無破綻。
她就像是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帶著剛睡醒的懵懂,沒有心虛地閃躲半分,就這樣坦蕩地面對歐陽麟舒的質疑,對他異樣的眼光甚是不解。
林芊雅在被窩里笨拙地扭動了兩下,然后坐起身,揚起頭問歐陽麟舒:“你干嗎這樣看我?”
歐陽麟舒依舊紋絲不動地杵在那兒,并沒有要搭理林芊雅的想法。
暗自嘆息后,林芊雅側目瞥了眼窗外,顯然沒料到又起晚了:“sorray,說好今天要親自去幫你準備早餐的,你怎么不叫醒我?”
林芊雅一邊郁悶地說著,立刻拽掉被子站在床上,手臂一伸就輕松地掛在了歐陽麟舒的脖子上。
此刻,歐陽麟舒的眉頭皺的都能擰成麻花,這個小妮子真好意思把這么肥胖的身體全都掛在他的脖子上?
她也不怕給“咔嚓”斷了。
于是,下一刻就看到歐陽麟舒面無表情地掰開林芊雅的手,讓她落在地上,而他卻是退后了兩步,因此兩個人之間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林芊雅郁結,這個臭屁的家伙,一大早晨的發什么神經?
不等林芊雅完全演繹出受傷的表情,就聽到歐陽麟舒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婆,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當真有那么不堪嗎?”至于要尋求其他男人的慰藉,這句話歐陽麟舒是咬著牙在心里問候林芊雅的。
歐陽麟舒覺得和林芊雅最好的溝通方式就是直言不諱,所以懶得動什么心思,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就直接問出口。
林芊雅汗顏,終于確認這個男人是在和她慪氣呢。
既然他選擇問出口,那么林芊雅覺得自己也沒有再遮掩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