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歐陽麟舒留在病房里給林芊雅進行物理降溫,而歐陽嘉軼則是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抽著悶煙。
同一時間段的某酒店套房客廳里,夏娃穿著性感的真絲吊帶裙站在陽臺前,望著遠方的高樓大廈。
歐陽嘉祥走進,從身后抱住夏娃的腰,語重心長地說道:“寶貝,剛才不是一直喊累,怎么趁我洗澡的空隙又跑來陽臺發呆?”
“我在等你。”夏娃用了點時間調整好自己的心情,轉身瞥了一眼,這個臭屁的家伙只在腰間系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歐陽嘉祥滿意地笑了,一掃臉上的疑惑,“等我干嗎,剛才還沒能喂飽你嗎?”
“討厭,人家還需要倒時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夏娃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羞澀,看在歐陽嘉祥的眼里倒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歐陽嘉祥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笑容,不吝調侃道:“你是真睡不著,還是惦記著我哥?”
別看最近一段時間歐陽嘉祥就像是銷聲匿跡了一般,但是他并沒有忽視對歐陽麟舒行蹤的掌控,那么自然清楚地知道夏娃回國后的第一時間就找過歐陽麟舒。
這個蠢貨竟然還約了林芊雅見面,簡直是不自量力。
夏娃顯然沒料到歐陽嘉祥會對自己的心思了如指掌,在短暫的錯愕后,企圖轉過身討好歐陽嘉祥。
事實上,夏娃也確實是那么做的,她抱著歐陽嘉祥勁瘦的腰身,聲音軟糯地解釋道:“嘉祥,你誤會人家了,我怎么可能還會惦記你哥?我只是單純地想要恭喜他結婚了而已,是真的想要和過去徹底告別。”
夏娃的如意算盤就是爭取早日嫁進歐陽家,至于是嫁給哪個男人,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其實夏娃也知道歐陽嘉祥已經成家立業了,但是聽聞他們的感情名存實亡,所以才會退而求其次地來接近歐陽嘉祥。
不成想,夏娃只是抱著僥幸心理給歐陽嘉祥打了一通電話,他們兩人就心照不宣地約在了酒店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是嗎?看來是我想多了。”歐陽嘉祥無力地笑了,眼下他自然不會和這個蠢貨撕破臉皮,說不定她還能成為對付歐陽麟舒的棋子。
有時候別小看了女人的力量,尤其還是充滿了嫉妒和仇恨的女人。
雖然這幾年夏娃都遠在異國他鄉,但是也多少對歐陽嘉祥和歐陽麟舒之間的事情了解一些,所以并不忌憚歐陽嘉祥會洞悉她的心思。
夏娃思索了一番,娓娓道來:“他曾經親口跟我說我們不合適是因為我的家世,他對我而言的確是太過遙不可及,可是他現在娶得女人還不是一個落魄的千金,為什么他就會愛上她呢?明明,我比林芊雅那個賤人要早遇到他啊。”
歐陽嘉祥顯然很滿意看到夏娃的反應,旁敲側擊地回應道:“愛情有時候是沒有理由的,時機成熟了,選擇和誰在一起就顯得那么理所當然。”
夏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竟然蓄滿了晶瑩剔透的淚珠:“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你哥竟然選擇那個干煸豆芽菜給他生孩子,也不要和我破鏡重圓。”
歐陽嘉祥突然抬起夏娃的下巴,迫使她正視自己的眼眸:“既然那么舍不得我哥,為什么不去爭取?”
夏娃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這么想,你不介意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