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眼婆娑的林芊雅突然停止了哭鬧,淚眼婆娑地看著銀狐,仿佛在想象著面具下的臉龐會是什么樣子的。
是面目猙獰的傷疤,還是慘不忍睹的面癱臉?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般,就連一時情急想要揭開面具的銀狐也定格在了那里,迎視著林芊雅期待的眼神卻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銀狐的確是想要告訴林芊雅當年發生的一切,不想再看著她一個人孤苦無依地帶著林舒東躲西藏。
他銀狐愛上的女人,就該由他光明正大的守護著,為什么要活的這么憋屈?
終究沒等到銀狐灑脫地揭開面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成功地打斷了這尷尬的對視。
來不及安慰林芊雅,銀狐就如釋重負般地走出浴室,身后隱約聽到林芊雅那隱忍的哭泣聲以及緊握拳頭發出的“咯吱”聲。
等銀狐皺眉打開房門的一瞬間,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記凌厲的拳頭,好不容易才止住的鼻血再次洋洋灑灑地噴涌而出。
“操,哪個混蛋敢打老子!”銀狐本能地伸手捂住鼻血,帶著幾分殺氣迎視上踏入房間的不速之客。
待看清來人后銀狐面露驚詫,多少有些郁悶:“哥,你這大晚上的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合適嗎?”
特nnd,今晚上的鼻子是遭殃了,接二連三地受到暴力襲擊。
這兩個家伙,還真不愧是昔日的戀人,動手打人的招數都這么如出一轍。
“芊雅呢?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顧俊杰看著銀狐纏繞在腰間松松垮垮的浴巾,尤其上面還沾了許多鮮紅的血液,垂在身側的手情不自禁地攥成了拳頭。
那些血跡已經略微風干了,應該是之前就沾染上的。
聽說這個瘋子給林芊雅做了什么修復手術,莫非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哥,咱們兄弟之間有話好好說,你這下手也忒重了點,我……”銀狐有些心虛,不知該怎么解釋,索性就避而不談。
他知道顧俊杰此刻正在氣頭上,估計就算他解釋的再多,他哥未必能聽得進去。
正是看到銀狐這幅窘迫到尷尬的神情,顧俊杰猛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算當年是你救了她的命,又悉心照顧她三年,那又怎么樣?你憑什么傷害她……她是我的女人,我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你這個混蛋,去死!”顧俊杰情緒失控地一拳接著一拳地揮向銀狐。
說實話,要不是念在銀狐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他真想一刀閻了他。
自知理虧的銀狐,欣然接受顧俊杰的拳頭,壓根沒有半點反抗的意識。
“住手,你想打死他是不是?”
林芊雅的聲音猶如是晴天霹靂,猛然間就讓處于情緒崩潰邊緣的顧俊杰冷靜了下來。
“芊雅,你還好吧?”顧俊杰看著林芊雅衣衫不整地站在浴室門口,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心沒有來由地刺痛著。
顧俊杰跑上前猛然將林芊雅抱在懷里,“芊雅,沒事了,我帶你離開這里好嗎?對不起……”
不管林芊雅有沒有被銀狐欺負,顧俊杰都想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地帶她離開,他再也無法忍受沒有林芊雅陪在身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