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猶如當頭棒喝,腦袋空白的跟患了腦癱似的,只呆呆地看著銀狐的臉。
相比于銀狐長著和顧俊杰一樣的臉,想必林芊雅更難以接受的是銀狐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她喊了三年大哥的孟卓凡竟然一直在騙她?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林芊雅顫抖著手指去撕扯銀狐的臉皮,心想著這廝該不會是換了個人皮面具,又想看她笑話。
“怎么會撕不掉呢?”林芊雅眼底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淚花,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沖銀狐撒嬌,控訴。
“嘶,好痛!你這該死的女人……昨晚襲擊我的鼻子,今早又嘶我的俊臉,真懷疑你這女人有暴力傾向。”銀狐哭笑不得地躲閃著,看向林芊雅的眼神莫名多了幾分少有的寵溺和雀躍。
此刻的林芊雅有些懵,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么神奇的事情嗎?
待到銀狐的嘴唇吻上來,想要掙扎的林芊雅卻是力不從心。
此刻林芊雅那虛晃的身體、瞠目結舌的傻樣、凌亂的長發,更加刺激了銀狐想要得到她的欲望。
鬼才知道這些年,他銀狐忍得有多辛苦,過往的一幕幕就像是慢鏡頭似的競相呈現在銀狐的腦海中。
淺嘗輒止的吻似乎無法再滿足銀狐身體的叫囂,他突然推倒林芊雅,順勢壓上去。
“不要,你放開我!”林芊雅想要做此刻的逃兵,使勁推開吻上來的銀狐。
但是銀狐把林芊雅抱得更緊,繼續時而瘋狂、時而溫柔地吻著。
這種吻帶著一種微妙的力量,使得林芊雅既害怕又享受,莫名的還有一種嬌羞。
林芊雅想到歐陽麟舒怕是已經厭倦了她的身體,今早也許他正在摟著別的女人醒來。
可是事與愿違,就在林芊雅想要放棄抵抗的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以及歐陽麟舒那張絕望、震怒的面孔。
莫名的,林芊雅覺得自己充滿了負罪感,她不該這樣墮落、沉淪下去的。
就在銀狐沉醉于這種意亂情迷的狀態,想要脫去林芊雅衣服的時候,林芊雅猛然一個高抬腿,輕而易舉地翻身跳下了床。
“啊……”伴隨著一聲悶哼,銀狐才后知后覺地清醒過來。
這個死女人,分明剛才像是在回應他的吻,他才放松警惕準備脫她衣服的。
因為她,銀狐這三年來都很少和女人翻云覆雨了,甚至已經許久體會不到那種激情澎湃的感覺了。
可是,就在剛剛,他分明只是吻著林芊雅就已經找回了那種令人銷魂的激情……這個該死的女人,好樣的!
林芊雅想要轉身跑出去,可是腦袋突然傳來一陣眩暈,腳步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倒。
銀狐忍著疼痛跳下床,他長臂一伸就輕而易舉地將林芊雅圈抱到懷里。
銀狐出手的動作很快,當林芊雅的身子撞到他堅硬的胸膛時,她才反應過來,想要抬起手肘去撞銀狐,卻被銀狐給單手擒拿住了手臂。
呵,話說她林芊雅的看家本領基本上都是銀狐交給她的,徒弟在師傅面前耍橫,那純屬是班門弄斧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