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滿臉震驚地瞥了一眼勢在必得的歐陽麟舒,然后捂著腦袋:“啊……我頭暈,快送我去醫院。”
歐陽麟舒和歐陽嘉軼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笑,又怎么看不出林芊雅是故意的在回避,這就更加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歐陽麟舒一邊謹慎地將林芊雅攔腰抱起,一邊意味深長地叫了一聲“老婆”。
“嗯?”雖然只發出了一個音節,但不難看出林芊雅的緊張和惶恐不安。
歐陽麟舒有些于心不忍,妥協道:“算了,你還是先閉上眼睛睡一會兒吧,到了醫院我叫你。”
“哦!”林芊雅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氣,倉皇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林芊雅躺在了醫院的vip病房里,她已經打上了點滴。
此刻守在林芊雅病床邊的已經不再是歐陽麟舒,卻是她此刻避之不及的歐陽嘉軼。
話說歐陽麟舒將林芊雅送來醫院后不久,就著急著離開了。
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歐陽麟舒親自主持,所以歐陽嘉軼理所當然地就被安排著留在了醫院。
興許是林芊雅覺得尷尬,所以一直假裝著昏睡,也沒有刻意搭理歐陽嘉軼。
可是坐在病床邊的歐陽嘉軼卻沒話找話地試探『性』問道:“嫂子,你要是睡不著,我陪你聊會天吧?”
聞聲后,林芊雅還真的睜開了清澈的眼眸。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芊雅有些羞澀地笑了,“你想知道什么,問吧?”
林芊雅自知歐陽嘉軼的死纏爛打,所以直言不諱地表明了自己的心跡,以示她內心的坦『蕩』。
歐陽嘉軼意味深長的噙笑,看向林芊雅:“呵,嫂子,既然沒有睡意,又何必勉強讓自己夢游周公,你不覺得累嗎?”
不等林芊雅為自己辯解,歐陽嘉軼又咄咄『逼』人地問道:“你什么時候發現那個狐貍刺青的,為何又執意要將它毀掉呢?”
雖然和歐陽麟舒溝通的不多,但歐陽嘉軼的直覺告訴他,林芊雅應該是早就發現了那個紋身。
之前沒有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為什么突然會付諸行動,其中必有隱情。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做事情的動機。
林芊雅依舊神情淡然地看著歐陽嘉軼,并沒有因為他一連串的追問而感覺到反感,反而給人一種如釋重負般的錯覺。
“……”歐陽嘉軼紋絲不動地端坐在那兒,開始琢磨林芊雅此刻的心思,這個小妮子還真是能沉得住氣,還真不愧是他大哥的女人。
靜默片刻后,林芊雅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問完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歐陽嘉軼冷顏,心中不知作何滋味,看著林芊雅勾唇一笑:“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我只在乎自己最關心的人和事。”
不難理解歐陽嘉軼的言外之意就是,被林芊雅毀掉的銀狐刺青是他此刻最為在乎的人和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