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中的林芊雅,她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臉像是鍍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越發的讓銀狐難以捉摸。
林芊雅沒有絲毫的躲閃,就這樣不卑不亢地迎視著銀狐的審視,也不在乎自己被撕扯凌亂的衣襟。
“給老子開口說話,既然不想被睡,為何還敢跑來招惹我?”銀狐氣憤地捏起了林芊雅的下巴,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林芊雅強忍著下巴傳來的劇痛,強顏歡笑道:“哥,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是你不忍心傷害我,還是良心發現了……”
“閉嘴,我不是你哥,我只是一個想要將你生吞活剝、將你徹底變成自己女人的大毒梟。”氣急敗壞地說完后銀狐就翻身而下,不想再觸碰到林芊雅那受傷的眼神。
林芊雅卻是眼疾手快地從身后抱住了銀狐,“哥,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會竭盡全能變成你喜歡的樣子,好好陪在你身邊。”
“松手,老子一點都不想再聽你這個瘋女人胡說八道。”饒是銀狐情緒激動地拽著林芊雅的手臂,卻也不敢真的使用太大的力氣,畢竟林芊雅的纖細手臂是那么的柔軟而嬌嫩。
林芊雅不但沒有松開手臂,反倒抱得更緊,溫熱的臉頰就那樣貼在銀狐的后腰上,哽咽出聲:“哥,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卓凡哥在騙我……是你將我從血泊中救了回去,伺候我吃飯、洗澡……就連來例假都是你幫我換洗……”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以后我們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我也不會再碰你一下,你大可放心回去找你的男人、孩子。”
看著銀狐孤獨的背影,林芊雅笑了,眼底卻噙滿了痛徹心扉的眼淚。
等林芊雅慌亂地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衣服追出房間的時候,早已不見了銀狐的蹤跡,仿佛剛才那個刺激而殘暴的畫面只是林芊雅做的一場噩夢而已。
后來,也不知道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直到一輛銀灰色的賓利在身邊停下,露出歐陽嘉樂那張妖孽的臉龐時,林芊雅才瞬間回神,且快速掩飾好眼底的悲哀。
原來,是眼鏡男安排歐陽嘉樂來接她回別墅那邊住的。
那個討厭的男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想要把她變相地軟禁起來嗎?
林芊雅在心里暗自生著悶氣,卻不好拒絕歐陽嘉樂的提議。
一路上,林芊雅無暇欣賞沿途的景致,更是不知道該怎么向歐陽嘉樂解釋她消失的那幾個小時的去向。
不知不覺中,賓利車已經抵達了位于海珠區的那棟私家別墅。
林芊雅剛剛下車,沒走幾步就看到眼鏡男迎面走來。
“怎么樣?事情處理完了嗎?”眼鏡男對林芊雅私自開溜的行為只字未提,但是問話的口吻簡直和歐陽麟舒如出一轍,無疑瞬間就激起了林芊雅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