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什么事!”林芊雅見四周無人,而且歐陽嘉樂還沒有走過來,就小聲地懟了眼鏡男一句。
看林芊雅一副要炸毛的樣子,眼鏡男爽朗一笑,“既然歐陽麟舒那小子委托我照顧你,我就該全力以赴,這是軍人該有的擔當。”
哼,好一個軍人的擔當?
要不是擔心被歐陽嘉樂看到自己“張牙舞爪”的一面,林芊雅發誓她真想好好地和這個腹黑的男人打一架。
饒是林芊雅再氣憤、怨恨,卻又不好當場和這個男人鬧翻。
眼鏡男抱臂站在原地,慢慢勾起唇角,低沉性感的語調瞬間響起:“你的行李已經搬來了,晚上我帶你們出去買些換洗的衣服,護膚品。之前時間有些倉促,正好趕上我集訓,還沒來得及準備。”
“不用麻煩司令大人了。今晚我要去酒店住,謝謝你昨晚收留我。”林芊雅語氣堅決,但是態度卻變得溫和起來,畢竟歐陽嘉樂也好奇地站在一邊旁聽。
不等眼鏡男接茬說話,歐陽嘉樂就滿臉笑意地說道:“嫂子,要不我們還是住在這里吧,怎么的都比酒店住著舒服。喬哥今晚就要去集訓了,他又不住在別墅里,只有我們三人。”
從歐陽嘉樂的眼神中,林芊雅讀到了“狼狽為奸”,索性沒有再堅持。
但是也沒有當即就妥協,而是別有深意地來回掃視了幾眼裝模作樣的兩個男人,然后傲嬌地將視線撇開,徑直朝別墅走去。
眼鏡男尷尬地挑了挑眉頭,對身旁同樣一臉吃癟的歐陽嘉樂說:“難怪你哥會說她是個不好招惹的小刺猬。我早晨不過是對她態度差了點,你瞧她那樣?怎么感覺跟個我欠她五百萬似的!”
歐陽嘉樂笑著拍了一下眼鏡男的肩膀,以示安慰:“喬哥,你別生氣,我嫂子除了嘴巴不饒人之外,其實也就會那么一點點拳腳功夫,大不了你和她打一架,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
歐陽嘉樂的話貌似在寬慰眼鏡男,實則是在幸災樂禍,外加透漏了林芊雅的底牌。
呵呵,還是他哥了解自己的女人,料定了林芊雅不會乖乖就范,才利用了這個軍痞做文章。
猴精似的眼鏡男又豈會聽不出歐陽嘉樂的揶揄,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踢出了一腳:“滾,老子調教女人壓根不需要動用武力,自有辦法讓她束手就擒!”
早有防備的歐陽嘉樂自然不會那么輕易地就被踢中,退到安全距離后,接著調侃:“喬哥,您可悠著點,別回頭讓我嫂子給拿下了,你就等著被我哥卸掉三條腿吧!”
聞聲后,眼鏡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呵,就沖那三條腿,老子也要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小辣椒,你小子別臨陣倒戈就行。”
捕捉到眼鏡男眼神里快速閃過的一抹勢在必得的囂張氣焰,歐陽嘉樂莫名覺得有些膽戰心驚,真有些后悔自己的惡趣味。
那個嫂子,你可別怪兄弟我不講究,誰讓臨上飛機時我哥再三囑托過,不能由著你的性子胡來。
接收到眼鏡男好奇打量的眼神,歐陽嘉樂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那是自然,我可還想著早點回家去娶媳婦呢,既然我哥跟你溝通過,那我就不啰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