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猴很認真的解說,“怎么?莫非你忘了,是總裁下午的時候親自說的,等有機會了讓我們拍些照片給夫人看,除此之外瑾瑜少爺也私下里跟我強調過。”
如果說林芊雅在這幫臭小子的心目中占第一位的話,那么有著“瑾瑜少爺”尊稱的歐陽瑾瑜怎么著也能排行老三,因為久居第二位的是歐陽麟舒。
老大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那你覺得今晚出去能有收獲嗎?”
短暫的對視后,皮猴回應著:“這個嘛,我也不好說。我們就在河邊碰碰運氣,按道理說沙河地界是獅群的領地,只有大型貓科動物才敢在夜間到那里喝水,普通的食草動物應該是不敢過去的。”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后,終究還是皮猴靈機一動,接著說:“不如這樣,我去雇幾個游擊兵跟著我們,他們不僅知道夜行的最佳路線,關鍵是手里有槍。”
這下,老大不置可否的笑了,“還是你小子聰明,難怪夫人總說你像弼馬溫呢。”
皮猴一臉哀嚎地嘟囔道:“弼馬溫又是什么鬼?她今天早晨才跟我說過什么攪屎棍……”
“哈哈,攪屎棍!”幾個大男人毫無形象地笑著,雖然不是很懂其中隱晦的含義,但僅憑其中那個“屎”字就足以讓他們想入非非了。
過了一會兒,皮猴才反應著問:“那,我們還帶著總裁和夫人去嗎?”
皮猴一提到林芊雅,在座其他人的臉色就變了,老大的神情最是淡定,悠然開口說道:“不帶,你傻啊?我們是去冒險,又不是去逛巴黎時裝周!”
短暫的愣神后,皮猴還是忍不住試探性地問道:“那總裁呢?他不是說,也想去御駕親征嗎?”
老大面露愁容,好整以暇地看著皮猴,遲疑半餉后才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嘛,還是你自己去問他。”
皮猴一臉郁悶,憑啥每次都讓他去招惹那個陰晴不定的“活閻王”,要知道他們家總裁現在的喜怒哀樂都與他的小嬌妻息息相關。
而總裁的小嬌妻最擅長的就是故意拿話逗他,說他是什么齊天大圣的后裔……。
話說林芊雅挽著歐陽麟舒的手臂回到先前的那輛房車時,車里空空如也,而旁邊的那輛車里卻圍著一伙人在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么。
林芊雅收回視線后,發現歐陽麟舒看她的目光一直在閃躲。
于是瞬間明白了,這些男人要去夜間探險,而他們這次的探險活動,應該是不打算帶她一起去的。
盡管是意料之中要發生的事情,林芊雅依舊還是有些悵然若失:“老公,你會跟他們一起去嗎?安全真的沒問題嗎?”
話說現階段的林芊雅覺得她在歐陽麟舒面前從來都不需要卑躬屈膝,有什么疑惑不解的地方都會盡量的問出來,這也是她們夫妻倆在經歷過三年分離后的人生感悟。
歐陽麟舒突然伸手攬住林芊雅的雙肩,語氣平和地解釋:“老婆,既然你猜出來了,那么我也就不瞞你了。這一趟可能會有料想不到的危險,你就待在車里睡覺,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