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交流后,林芊雅偶然得知營地附近有一條小河,營地的水源也是那里供應的。
林芊雅心想這些男人不在,她可以去那里打一大桶水回來簡單的洗個澡。
姑且不說歐陽麟舒那廝有著嚴重的潔癖,會不會嫌棄她?
就是她自己聞著,也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動物們的怪味,很難以啟齒的那種。
興許是擔心保鏢會阻止她去河邊打水,林芊雅臨出發時還特意將他支開,然后推著從汪洋那里借來的小板車走了。
其實汪洋說他可以陪她一起去,可是林芊雅婉言拒絕了,于是只給她指了個方向,并叮囑她走有游擊兵站崗的路段。
估計是林芊雅擔心歐陽麟舒他們會提前回來,就馬不停蹄地拉著小車向前沖,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個女人家走夜路會伴隨著怎樣的危險,尤其還在是野生動物隨時都會出沒的非洲大草原上。
林芊雅在去河邊的路上遇到很多人,也看到有不少人已經提著水回來,于是林芊雅更加放心了一些,速度也跟著快了起來。
話說林芊雅快馬加鞭的同時,也不忘思考,既然已經有人從那里打到水,說明河邊是安全的。
林芊雅就這樣打著手電筒,一路循著路上的水跡到了河邊。
當她看到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時,她忍不住揮了揮小手電,試圖照向遠方卻發現這唯一的一束光像是瞬間被黑夜吞噬了一樣的令人毛骨悚然。
短暫的怔愣后,林芊雅沒敢再多耽擱一秒,她將水桶丟入河中,用最快的速度打上來滿滿的一桶水。
接下來,她小心謹慎地將水桶放在車上固定好,沿著來路往回走。
事實上,板車有了重量后變得格外難以控制,而且并沒有林芊雅想象的那么順利。
林芊雅就這樣吃力地控制著板車的平衡,又要顧及到板車行走的方向……等她發現前方沒有道路時,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迷路了,腳下踩著的早已不是返回營地的路。
前所未有的驚慌與恐懼瞬間襲遍了林芊雅的全身,使得她慌亂地用手電筒在四處照射。
此刻的她,早已忘記了白天男人們提過的那些有關于野生動物們的一些常識,比如說大型的貓科動物們的夜視能力好到讓人驚嘆。
知道時間緊迫,林芊雅壓根不敢留在原地等待別人的救援,因為她深信坐以待斃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賭博,十有八九就是等死。
既然前面已經無路可走,林芊雅只好再度將板車改變方向。
估計是太過于緊張,使得她的動作變得慌亂而笨拙,水桶里的水也因此搖晃出許多。
此刻林芊雅的心臟早已是狂跳不止,感覺雙腿也跟著不聽使喚,她努力強迫自己鎮定心神,依舊不忘用手電照射著地上的路。
直到后來回到法國,又過了好長時間,林芊雅都依稀記得當時的驚恐與無助,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神秘的土地。
就在林芊雅努力探尋著返回營地路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