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非洲,其實林芊雅最感興趣的一直是神秘的部落和本土的宗教文化。
雖然說野生動物大遷徙這種曠世奇景確實很震撼,但見過產子的角馬險些遭遇獵豹的捕食后,她對這里的喜愛就變得不言而喻了。
尤其她現在已經跟顧遇白見了面,而且追憶了許多他們曾經有過的美好時光。
救助站里配有通訊設施,林芊雅在顧遇白的幫助下撥通了歐陽嘉軼的電話。
歐陽嘉軼說很擔心她,直接問她和歐陽麟舒什么時候回家。
林芊雅并沒有抱怨說自己被歐陽麟舒給“寄存”在當地救助站的事情,更加沒有提到她險些被獵豹當夜宵吞入腹中的事情……只是一直語氣輕松地勸他別擔心,讓他幫忙照看好孩子們。
因為時間充裕,林芊雅又給孟卓凡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像是收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來單一樣,沉默了許久才試探性地問道:“芊雅,你……你還活著?”
銀狐的聲音令林芊雅禁不住眼眶一熱,許久都沒有回話。
其實她不過才來非洲不到十天,她卻有一種在異世空間生活了n多年的感覺。
出于關心,銀狐問了林芊雅許多安全方面以及生活上的小細節,離去都避重就輕地回答了。
直到銀狐問起歐陽麟舒,林芊雅才終于帶著些情緒回答:“真的一點都不想提起這個混蛋。”
銀狐卻是欣慰一笑:“怎么了,他欺負你了?”
“哥,你笑什么?我被人嫌棄地丟在救助站,你卻還能笑得出來?”
微愣后,銀狐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叫我什么?”
“銀……哥,怎么了?你自己沒有手機,干嗎拿孟卓凡的?”林芊雅突然變的有些蠻橫無理,說話的嗓音也帶著少有的撒嬌意味。
“呵呵……這樣也好,你不愿做我的女人,能夠沖著我撒嬌賣萌也算對我的一種恩賜!”銀狐說完后,竟是少有的輕松、愜意。
是的,他跟林芊雅的感情注定是遭受多方質疑的,而且關鍵是林芊雅的心中已經沒有多余的空位留給他銀狐。
倘若能夠換種身份守護在她身邊的話,又何嘗不是一種皆大歡喜呢。
“喂,銀狐先生,如果我沒有估算錯時差的話,你那邊應該是白天?想看寵物表演請去動物園,少招惹我!”林芊雅的言外之意就是銀狐大白天的在說夢話。
“呵呵,不說了,照顧好自己,回來哥請你吃飯。”銀狐見好就收,不想再將好不容易才緩和的氣氛搞得一團糟。
“嗯。”林芊雅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后就聽到銀狐那端傳來機械的盲音。
這就是林芊雅和銀狐的通話內容,讓她始料不及,卻又莫名帶著久違的溫暖。
“芊雅,在想什么?”顧遇白遞給林芊雅一杯溫熱的白開水,此時,他們兩個落單的人正坐在救助站里看夜景,而其他的工作人員則是各司其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