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林芊雅的心狂跳不止,然后結結巴巴地出聲問道:“你……你要干嗎?”
顧遇白但笑不語,微微俯身而下。
林芊雅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久,那帶有濕潤的唇舌都沒有碾壓上來。
突然,耳邊傳來了顧遇白那染有笑意的性感嗓音,“我的芊雅妹妹,你是在期待著我吻你嗎?”
其實,這也正是他無數次睡夢中,期待著能夠發生的一幕。
顧遇白將林芊雅額前的一縷碎發捻開后,手指就停頓在半空中,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
估計正是這曖昧的舉止,使得林芊雅緊張的眼睫毛都在輕顫著,卻不好意思睜開,因為她害怕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以及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的那種微癢的觸感。
短暫的怔愣后,林芊雅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顧遇白那微笑的臉龐。
“討厭,你耍我?”林芊雅的臉蛋早已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笑著追打著顧遇白。
顧遇白笑逐顏開,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惡趣味,看向林芊雅的眸底也暈染著愛的漣漪。
短暫的追逐打鬧后,兩人都心照不宣地跑回到剛才仰望的那片星空下。
接連幾天的草原生活,讓林芊雅從身邊的各種人嘴里了解到,“天國之渡”的由來。
話說每一年動物們從尤利亞跨過馬爾河進入贊普達,這條河對它們而言,跨過這條河意味著生,沒跨過去的便意味著死亡。
活下來的動物們來年再戰,再跨河,再遷徙,周而復始地繁衍生息下去。
幾百萬年來,這些野生動物都這么過,只是近些年來它們的生死旅途突然成為人類喜聞樂見的“旅游景點”。
聽說光是在馬爾河這塊區域,每年都有幾十萬的游客前來駐足觀看,動物們為生死而掙扎的一幕幕場景竟成為人類交相傳閱的景點。
林芊雅在草原上待的時間越久,對人類的這種行為就越發的不認同。
房車上,陳明浩仔細地分享著自己的最新消息:“……聽說明天這只隊伍應該會渡河,保守估計至少有十萬左右的動物會參與進來……打前鋒的依舊是斑馬。”
見其他的人聽得很認真,陳明浩又補充著說道:“還有,聽說尤利亞那邊的很多游客今晚就已經駐扎了,司機大叔說他有幾個那邊的朋友也參加了游擊兵隊伍。”
歐陽麟舒微蹙眉頭,直截了當地問道:“那贊普達這邊的情況呢?”
短暫的怔愣后,陳明浩隨機應變,“估計大部分的團隊都收到了相關的消息,我之前就留意過蓋侖蒂草原上駐扎的團隊數量,被允許的正規團隊應該只有二十六只,當然不排除一些非法的隊伍會蒙混進來。”
不等歐陽麟舒發問,陳明浩就接著匯報:“不過,贊普達的管理還算嚴格,像明天這樣的情況,非法隊伍應該會被直接驅逐出境。我猜想著,園區的大部分警衛也會出動,畢竟也要時刻提防著獵豹偷襲游客。”
一直保持沉默的老大,也主動詢問著:“那我們是否也要提前出發,還需要做什么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