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歐陽麟舒注意到了,但他并不打算落井下石,畢竟這個男人是他女人曾經深愛過的男人,他需要做到的起碼是尊重。
話說馬爾河的水流并不湍急,相反,水流的速度趨于緩慢。
河的寬度也不算很大,目測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區區二三十米對于遷徙的草食動物而言,已算是生與死的考驗了。
臨近中午時分,馬爾河對岸上也聚集了很多的游客車輛。那里還是尤利亞的國界,對觀光的游客應該是沒有太多的限制,所以相對于林芊雅他們這邊顯得比較嘈雜一些。
時間就這樣無情地流逝著,林芊雅總算是領悟到歐陽麟舒的良苦用心。
歐陽麟舒應該是擔心自己跟著他在草原上風吹日曬的,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沒有能力預測到野生動物們什么時候才會有渡河的舉動。
又耐心地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林芊雅徹底被角馬們吃草的悠閑心態給打敗了,有些可憐兮兮地追問歐陽麟舒:“你說他們什么時候才渡河啊?該不會今天出來只是儲備干糧的,沒想著渡河。”
歐陽麟舒笑了笑,動作輕柔地觸摸了一下林芊雅的領口,漫不經心地調侃:“呵呵,你以為它們跟我們人類一樣,熱衷于晚上做運動……還儲備干糧,虧你想得出來?”
林芊雅顯然被歐陽麟舒那帶有痞笑的言語刺激的不輕,掄起拳頭就砸過去,“滾,讓你胡說八道!”
此刻林芊雅的臉頰又莫名地紅潤起來,顯然是想到了昨晚的瘋狂……尤其聯想到歐陽麟舒像頭餓狼似的啃噬著她的脖頸。
下意識地摸向她的領口,林芊雅才頓悟之前顧遇白怎么會用那種諱莫如深的眼神看著她……那兒應該有歐陽麟舒留下的草莓印。
這廝十有八九就是故意的,哼!
歐陽麟舒的視線仍然游走在林芊雅的事業線附近,故意逗她:“老婆,我發現你的體力越來越好,曬了這么長時間還有力氣打我,看來今后要持久戰了。”
林芊雅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計可施,要論厚顏無恥的話,她絕對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不忍再看到林芊雅暗自生氣,歐陽麟舒突然假咳一聲,然后語氣分外平靜地分析。
“要說這幫動物什么時候會渡河……嗯,一般情況下,它們渡河是為了尋找更新鮮的草地,而現在的情況是馬爾河流域的土壤肥沃,草木生長的也較旺盛。”
不等林芊雅發問,歐陽麟舒接著解釋:“就算他們的數量龐大,但是在這里的草沒有吃完之前,它們應該不會這么快渡河。”
別看歐陽麟舒說的云淡風輕,其實他的腦海中一直在盤旋著一個疑問,既然這是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不爭事實,又為何有人會爆料說野生動物們有可能會渡河?
鑒于之前歐陽麟舒的學識淵博,林芊雅自然對此言論深信不疑,也幾乎是在聽聞歐陽麟舒的分析后就癱軟下去:“不會吧?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多時間?”
看到如此頹廢的林芊雅,歐陽麟舒不禁笑得人仰馬翻,當然也沒有忽略掉外界的窺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