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歐陽麟舒覺得周遭像是被人監控了一般,甚至感覺有雙無形的眼睛始終鎖定著他,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真特么的讓人惱羞成怒卻又無計可施。
為了不引起周遭的混亂,歐陽麟舒選擇暗中不動,當然他對陳明浩的安排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包括這一次。
也許是他連日來的奔波,加之昨晚的縱欲過度,使得他的神經處于高度的敏感狀態,對周遭的環境也無法掌控才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林芊雅在詢問了n多遍類似于“角馬們什么時候會過河”的問題后,實在感覺到沮喪,就倚靠在那兒微閉著眼眸,而歐陽麟舒則是坐到了車蓋上。
時間又過去了好久,顧遇白突然探頭喊話,“芊雅,快過來。”
林芊雅猛然被驚醒,有些不明所以地目視著前方。
短暫的怔愣后,她很快順著車沿爬去車蓋,卻又被歐陽麟舒猛然伸手一按,直接華麗麗地夾坐在他和顧遇白的中間。
林芊雅因為歐陽麟舒的粗魯動作而顯得郁郁寡歡,但是礙于顧遇白在場,又不好出聲討伐,只淡淡地問道:“你們叫我干嗎?”
此刻的林芊雅自然清楚,這兩個悶騷的家伙又形成了統一戰線,否則不可能配合的那么天衣無縫。
一個出聲喊話,一個負責將她按坐在他們倆中間。
倘若不是周遭的游客太多,她真想撒潑一次,好好地修理這兩個混蛋一番。
儼然像是刻意忽略掉林芊雅的不滿,歐陽麟舒的視線仍然定格在河對岸的草原上,說道:“老婆,你哥想給你分享一個常識,想不想聽?”
林芊雅很想懟他一句,“廢話,知道姑奶奶我不想聽,那你們還講?”
當然,這句貌似不文雅的話,她林芊雅是萬萬不可能當著顧遇白的面吼出來的,顯得她有失教養。
自動腦補了一個答案后,林芊雅的唇角沒有來由地勾出了一抹笑弧,“你們想給我科普什么常識?”
歐陽麟舒笑著看向顧遇白,顧遇白有些傻眼,不過很快反應著說道:“聽說角馬的聽力非常的好,它們能聽到三、四十公里外的地區在下雨。”
其實這個常識,還是剛才歐陽麟舒告訴他的,這廝也忒腹黑了,竟然讓他去招惹林芊雅這個小刺猬。
林芊雅有些驚訝地側目看向顧遇白,“你沒有忽悠我吧?你確定角馬的聽力會那么神奇?”
其實林芊雅還想問,你們這樣大言不慚地胡說八道,究竟有什么科學依據?
莫非只是單純的百度搜索,還是有著靠譜的文獻資料。
顧遇白心虛地瞥了眼歐陽麟舒,接收到他的鼓勵眼神后,又接著說:“雖然角馬的聽力超常,但它們又是個非常謹慎的物種。尤其渡河的決策直接影響著它們的繁衍生息,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它們會反復地考察渡河的地點和時機。”
林芊雅似懂非懂地追問:“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