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遇白理所當然地拋出談話的重點:“所以,為了不影響它們臨陣倒戈,可以煩請你,別再追問其他人它們什么時候過河好嗎?”
歐陽麟舒及時補刀:“嗯,對,作為我歐陽麟舒的女人,怎么可以隨便向其他男人不恥下問呢?除了我們倆!”
顧遇白勾唇一笑,卻又快速抿直。
直到此刻,林芊雅才算恍然大悟。
他們兩個把她喊上來又夾在中間的用意,她暗中使勁掙扎了半天,都沒有成功掙脫開束縛,只好撒嬌賣萌地抗議道:“你們放開我,又不是我一個人感到好奇,你看隔壁,再看看河對岸……憑什么要限制我的言論自由啊?”
“他們我管不著,但是你……”顧遇白的語氣平靜的毫無波瀾,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白菜幾毛錢一斤,接著就是傲嬌地說:“你不能對著其它男人巧笑嫣然,除了我們倆!”
林芊雅儼然被顧遇白說話的神態給氣笑了,“我暈,你們兩個還真是一丘之貉!”
不難想象,在林芊雅說完這話之后,歐陽麟舒和顧遇白兩人默契地對視后有多傲嬌和得意。
后來的蹲守過程中,林芊雅確實沒再頻繁提問作為先鋒官的角馬什么時候渡河的問題了。
很可惜,直到傍晚,巡邏兵勸馬爾河附近的游客回營地時,角馬們都沒有渡河的舉動。
翌日,眾人再次出現在昨天蹲守的位置上—盡管已經沒有前一天那么激動,卻沒有人想要放棄這樣的機會。
無巧不成書,汪洋所屬的中國團隊也恰巧出現在昨天的地點。
不過,今天蹲守在附近的車輛顯然少了許多,就連河對岸尤利亞的游客也沒有昨天那么多了。
林芊雅猜想著,多數游客花錢來非洲旅游,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肯定不愿意將這么寶貴的一天時間耗費在草原上,畢竟誰也無法保證今天的蹲守就能成功地看到期望的場景。
站在林芊雅斜對面的陳明浩,意味深長地說:“估計有些人以為等不到奇跡出現了,所以才會選擇放棄。”
其實陳明浩也只是這么隨口一說,林芊雅也抱著奇跡不會出現的心態兀自看著遠處發呆。
來到草原的這些天,從各種人反饋而來的信息里,林芊雅幾乎形成了一種認知,她覺得十萬角馬渡河的盛況確實很難碰到,更別說自己可以親眼目睹這一切了。
想必是因為有了前一天的經驗,今天的林芊雅顯得輕松多了。她不再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角馬什么時候會渡河的這件事情上,而是敞開心扉地享受著草原上的微風,以及空氣中時不時聞到的動物氣味。
又是漫長而又枯燥乏味的等待,大約上午十一點鐘,馬爾河東邊的草地上突然出現了一群長頸鹿。
不得不說長頸鹿家族有著令人艷羨的身高和脖頸,大家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它們的閃亮登場。
長頸鹿的意外出現無疑是讓處于迷茫狀態的眾人興奮不已,林芊雅聽見有人用流暢的英語歡呼雀躍著:“我敢保證,角馬們今天一定會渡河的!”
林芊雅的眼睛倏地睜大,恨不能即刻就能看到那壯觀的場景躍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