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長頸鹿家族的出現使得眾人歡呼雀躍起來,包括林芊雅在內的很多人都翹首以盼著那激動人心的一幕。
歐陽麟舒伸手感受了一下風向,又仔細看了看天氣的情況,煞有介事地迎視上林芊雅那略顯探究的眼眸,之后才漫不經心地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渡河的可能性很大。”
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竟然很期待看到林芊雅那充滿求知欲的眼神緊緊地凝視著他,仿佛在這遼闊的蓋侖蒂草原上,他女人的眼里只有他一個男人。
果然不出所料,林芊雅出于條件反射性地問道:“why?莫非就因為長頸鹿率先出場的原因嗎?”
即便之前有好幾次歐陽麟舒都猜測的分毫不差,可僅憑長頸鹿這一點,林芊雅還是覺得很牽強,畢竟動物大遷徙的先鋒官是角馬才對。
不成想,意外地看到歐陽麟舒點頭認同,接著又耐心地給林芊雅分析著自己的觀點:“我之前看過一段點評,話說長頸鹿喜歡安靜的環境,相對而言,角馬們則顯得過于喧嘩。長頸鹿討厭角馬是毋庸置疑的!”
林芊雅皺眉,不明白動物們過個河而已,跟彼此的癖性有什么關系?
甚至還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覺得歐陽麟舒是在跟她賣弄玄虛而已,反正他胡謅一些常識的話,她也是無從考究的,畢竟她對這些方面的內容一竅不通。
歐陽麟舒自然洞察到林芊雅的質疑,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情緒,依舊據理力爭自己的判斷:“你可以大膽想象一下,因為長頸鹿的身高優勢,對體型相對處于劣勢的角馬和斑馬們來說,是非常好的渡河伙伴。”
如果沒有理解偏差的話,歐陽麟舒的言外之意就是長頸鹿跟角馬是完美的搭檔?
歐陽麟舒的無厘頭解釋,無疑讓百思不得其解的林芊雅聽得更加云里霧里。
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對峙中,似乎兩個人都在暗中較勁。
還是始終留意兩人談話的顧遇白接茬給林芊雅解釋:“芊雅,你家歐陽說得沒錯。長頸鹿的身高優勢可以清楚地打探到前方的情況,如果它們愿意幫助角馬群打頭陣的話,那么渡河就多了一重保障。”
林芊雅忍不住翻了個漂亮的白眼,嗤之以鼻道:“就像你們之前分析的沒錯,長頸鹿既然那么討厭角馬,可它們為什么還要冒著生命危險給角馬當前鋒呢?”
不是說河中有鱷魚的虎視眈眈,還有天空中隨時都會飛來趁火打劫的禿鷲……這些天敵,作為先鋒官的長頸鹿莫非都不害怕嗎?
歐陽麟舒一邊擺弄著手里的攝影裝備,一邊說:“因為長頸鹿希望角馬快點渡過河,以免擾了它們吃草的興致—就像我和你哥也希望你閉上嘰嘰喳喳的嘴巴一樣,這下可以理解了嗎?”
幾乎是話音剛落,歐陽麟舒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
其實歐陽麟舒完全可以躲開的,可他卻杵在原定沒動,搞得林芊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傻瓜,你怎么不躲開?”
歐陽麟舒不氣,反倒隔空給林芊雅一個飛吻,嬉笑道:“呵呵,難得老婆想跟我互動一下,你要踢不到豈不是很掃興?”
“神經病!”林芊雅徹底被歐陽麟舒這幅賤兮兮的模樣搞得有些無語了。
顧遇白尷尬一笑,將視線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