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歐陽麟舒也懶得跟銀狐爭風吃醋,就那么火急火燎地沖出了病房。
關心則亂,說得一點都沒錯,其實壓根就不需要歐陽麟舒親自去請大夫,可以直接在病房里按鈴的。
而銀狐卻是不緊不慢地走到病床邊按了一下開關,才笑看著林芊雅,“你沒事吧?”
話說,銀狐有能窺視人內心活動的特異功能,所以對于剛才林芊雅的小伎倆顯得心悅誠服。
不等林芊雅回答,就見歐陽瑾瑜一臉的難為情,還下意識地夾緊了小屁股:“舅舅,快放我下來,我想尿尿!”
其實歐陽瑾瑜哪里是想尿尿,他是想拉屎,只是不好意思直說罷了,也正因此錯過了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
“你小子事真多!”銀狐尷尬一笑,順勢將歐陽瑾瑜放下來。
看著急速向衛生間跑去的小身影,銀狐突然俯身將粘在林芊雅唇角的一絲碎發撩開,“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傷口還痛嗎?”
其實連銀狐自己都說不清他是忍的有多辛苦,才不看向林芊雅頸間的吻痕,還能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的平靜。
歐陽麟舒那個禽獸,竟然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林芊雅脖頸間的吻痕分明就是不久前才折騰出來的,莫非他就不擔心會碰觸到他女人腹部的傷口嗎?
突如其來的曖昧舉止使得林芊雅的心臟猛然跳躍了起來,結結巴巴地回應道:“不……不痛了。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林芊雅猜想,即便是孟卓凡說的,那銀狐也不可能這么早就趕來醫院,除非他也是昨天上午乘坐的飛機。
“那些不重要,只要你沒事就好。”銀狐說著,就從床頭柜上拿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給林芊雅。
林芊雅一邊喝水,一邊盯著銀狐的臉頰看,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別扭的感覺,甚至有些小小的感動。
讓她感到歉疚的是,這個男人總是能在她遇到困擾時的第一時間就出現在她的眼前,而他從來都沒有奢求過她的回報。
興許是看出了林芊雅的黯然神傷,所以銀狐巧妙地將話鋒一轉:“笨蛋,紐扣都系錯了。”
只見銀狐放下水杯的下一秒就伸手將林芊雅領口的衣扣解開,然后扣到了正確的位置。
整個一系列動作完成的可謂是一氣呵成,壓根不給林芊雅反應的時間。
銀狐做完這些并沒有即刻起身離開,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芊雅,“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
“哥,我沒事,你還是去忙你的事情,我不想……啊……”林芊雅說著,蒼白的臉上突然掠過一道驚慌,沒想太多就快速抱住了銀狐,然后做了個轉身的動作。
因此,歐陽麟舒打向銀狐的那一拳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林芊雅的脊背上。
因為下手重,所以這一拳即便是沒有碰到林芊雅的腹部,也使得傷口崩開了,跟著鮮血就流了出來。
兩個男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喊道:“芊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