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后,秦芊諾并沒有隱瞞自己的情緒,“靠邊停車,我要下車……我從來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你們都擔心那個女人,又何必要在我面前強顏歡笑?”
伴隨著話音落下,顧俊杰還真的讓司機靠邊停了車,只是他自己下了車,然后伸手攔截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
秦芊諾顯然沒料到顧俊杰竟然可以走的這么絕情,自己在他心里當真只是林芊雅的替身嗎?
他憑什么一聲不吭地跟著她去非洲尋找顧遇白;又在得知顧遇白下落的情況下將她帶去了南非旅行;如今卻又冷酷地離開,連看她一眼的時間都像是多余似的。
倚靠在汽車后座的歐陽嘉軼想到之前林芊雅在他身邊時候那么溫柔順從,也正是因此自己對她才沒有一點的防備心。
她昨晚就悄悄拎著行李從酒店離開了,現在都過去這么長時間,怕是一時很難找到她的蹤跡。
“好一個大嫂,這場聲東擊西的戲碼演的讓我都入戲了,還真是小看你了。”歐陽嘉軼的聲音帶著少有的顫抖,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皮猴見歐陽嘉軼臉上的表情比起之前還要冰冷,他淡淡解釋道:“嘉軼少爺,你也別太自責;既然是夫人有意離開,就算是總裁親自守著也怕是阻止不了。
當歐陽麟舒站在林芊雅昨晚待過的酒店客房時,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冷意,她竟敢玩失蹤?
距離監控器里顯示的林芊雅離開的時間已經長達十幾個小時,基本上可以斷定她的失蹤是蓄謀已久的。
不管是各大交通要塞,還是酒店賓館,都沒有發現林芊雅的蹤跡。
而遠在緬川的銀狐和孟卓凡也在接到歐陽麟舒的電話后,第一時間就安排了私人飛機飛來紐約與歐陽麟舒匯合。
銀狐見到歐陽麟舒的那一刻,隔了好遠的距離就開口詢問:“怎么回事?”
之前歐陽麟舒只在電話里說林芊雅不見了,至于其他的卻絕口不提,搞得銀狐在趕來的飛機上擔驚受怕不說,整個人都跟個丟了魂魄似的。
歐陽麟舒有些氣急敗壞,冷冷地看著迎面走來的高大男人,“我還想問你怎么回事呢?”
貌似普通的一句話卻蘊含著濃重的敵意與質問。
之前歐陽麟舒將林芊雅失蹤的消息告訴銀狐也單純的只是為了試探,如今看來他錯怪銀狐了。可即便這樣,他也不想在銀狐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態,說話的口吻自然好不到哪去。
銀狐并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輕蔑一笑:“如果真是我干的,你覺得我還會這么大費周章地跑來找她嗎?”
不難看出歐陽麟舒眼中藏著怒意,卻又刻意控制著:“你之前分明知道她要走,為什么不攔著?”
銀狐反唇相譏道:“你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你都阻止不了,你覺得她會聽我的?”
歐陽嘉軼看著銀狐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就來氣,恨不能即刻撲上前好好教訓他一頓,可是冥冥之中又清楚地知道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哥,咱們還是快點想辦法找嫂子,她帶的現金不多,估計支撐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