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歐陽嘉軼提醒,銀狐猛然間想起一件事情,忙不迭追問:“對了,我送給芊雅的項鏈呢?”
短暫的愣神后,歐陽麟舒還是沒能想明白銀狐為何會突然提到風馬牛不相及的首飾?
難不成他覺得林芊雅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會變賣掉他送的禮物。
見銀狐大有一種聽不到答案就誓不罷休的架勢,歐陽麟舒只好含糊其辭地解釋道:“之前見她戴在脖子上試了一下,好像洗澡時又摘下來了。”
歐陽麟舒說的有些心虛,甚至還有意避開了銀狐的目光。
其實哪里是洗澡時才摘下來的,分明是他看見林芊雅在鏡子面前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氣不過就上前給拽了下來,還順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當時就把林芊雅氣的差點哭了,一個勁地抱怨他霸道,不講理……。
現在想起林芊雅神情驚慌地從垃圾桶里撿回項鏈時的樣子,歐陽麟舒都覺得胸口像是被銀狐狠狠敲了一鐵錘似的。
按理說林芊雅從來不是一個注重物質的女人,否則她也不可能在離開前什么貴重的首飾都沒帶走不說,就連他給的黑金卡也留在了酒店里。
分明已經讀懂了歐陽麟舒言語中的涵義,可銀狐還是抱著渺小的幻想:“你就直接告訴我,她離開時有沒有戴著那條項鏈?”
歐陽麟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別告訴我,里面藏了定位儀?”
“哼,現在說那么多有屁用,我就說那個位置怎么一直沒動。”銀狐等于是變相地承認了他在送給林芊雅的鉆石項鏈里安裝了微型的定位裝置。
之前銀狐還一直擔心會被歐陽麟舒發現,眼下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樣,總之他也是為了林芊雅的安全考慮。
“哼,這個該死的女人,看我找到她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迎視上銀狐嗔怒的眼神,歐陽麟舒依舊咬牙切齒地說道:“就連我送給她的定位腳鏈也被她扔到了家里,看樣子是鐵了心的要離開我。”
話說在得知林芊雅離開酒店的消息后,歐陽麟舒一方面聯系了銀狐,而另一方面就是讓人查看了林芊雅的物品。
林芊雅倒是聽話,將銀狐送給她的那條天價鉆石項鏈擺放在了她的儲物間里,同樣的他歐陽麟舒送給她的那些貴重物品也原封不動地放在那兒。
見歐陽麟舒一臉的頹廢,銀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由分說地開始落井下石:“呵,你活該,誰讓你那么粗魯地強迫她?要是我,我肯定在離開之前先閹了你!”
自從林芊雅認銀狐為兄長后,對他就沒有這么大的敵意,歐陽麟舒突然有些明白銀狐為什么會這么生氣了。
想必銀狐已經知道他在床上折騰林芊雅的事情,否則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自己難堪。
以前就算銀狐不喜歡他,也不至于這么埋汰他,大有一種要將他挫骨揚灰的架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