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事發突然,林芊雅在收起刀片的時候一不留神將自己的手指割破了,但她卻不敢吭聲。
免得因為這個誤會,讓兩人臭屁的家伙大打出手。
與此同時,讓林芊雅感到驚訝的是歐陽麟舒竟然會突然沖過來,難道他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
湯姆一臉玩味地看著被歐陽麟舒給抓走的林芊雅,笑得那叫一個陰險、詭異。
歐陽麟舒,你果然還是找到這里來了,看樣子之前的努力都要付之東流了。
短暫的怔愣后,林芊雅仍舊用變化后的聲音對歐陽麟舒說道:“這位先生,麻煩請你放手,你要帶我去哪里?咱們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帶她去哪?
關于這一點連歐陽麟舒自己都不知道,他似乎只是不想讓這個女人跟其他男人眉來眼去,至于其它還真沒有想過。
可是他跟這個小妖精并無其它關系,他憑什么要來管人家的私生活?
林芊雅見歐陽麟舒沉默不語,卻又不肯松開她的手,這樣傲嬌、別扭的歐陽麟舒還真是有趣。
不由分說的將林芊雅拽到了車上,歐陽麟舒直接將司機趕下車,一時間車中只剩下了兩人。
歐陽麟舒仍舊一言不發,林芊雅笑著朝他靠近,打趣道:“這位先生,你拉著我離開卻又不說話,這是幾個意思?”
沒有絲毫的前奏,只聽歐陽麟舒斬釘截鐵道:“你開個價,從今往后不許在這里跳舞了。”
歐陽麟舒煞有介事地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似乎想要從她的眼底看出一些破綻,然而除了少許的慌亂、猶豫之外,別無其他。
通常情況下女人遇到這種情況,能有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所以歐陽麟舒并沒有懷疑。
“哦?先生這是準備包養我了?”林芊雅掩飾好眼底的復雜神色,故作輕松地看著歐陽麟舒。
有些不確定歐陽麟舒是否有所察覺,只感覺他分明是想靠近自己的,卻又表現得這么別扭。
“包養?你還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歐陽麟舒冷冷開口,從她之前對他大跳熱舞,又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來看,這個小妖精根本連他女人的半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其實,別看歐陽麟舒說得這么淡漠疏離,其實他的身體卻莫名的有些燥熱。
倔強地迎視上歐陽麟舒的目光:“既然不想包養我,那先生為什么要來管我跳舞?你以為自己是太平洋的警察嗎?”
說著,林芊雅突然跨坐到了歐陽麟舒的大腿上,雙手攬住他的脖頸,紅唇就那樣一點兒一點兒地移到了他的耳邊。
“還是說……先生只想跟我玩一夜情?”林芊雅言語輕佻曖昧,甚是撩人。
車內空間本就狹小,林芊雅的靠近無疑是一種特別的催—情劑。
從前別說是她這樣故意撩人了,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某個霸道的男人也會情難自禁地將她啃噬得體無完膚。
如今的男人想要自己但理智又控制他不能出軌,如此矯情、別扭的歐陽麟舒無疑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