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芊雅早已察覺的他身體的變化,她的心中很是開心。
畢竟歐陽麟舒在不知道是她的情況下,他的身體本能的出現了反應。
原本這就是愛情該有的狀態,絲毫不會因為時間和距離,甚至長相而發生變化。
想必這半年多不止自己相思成災,這個男人亦是如此。
想到這里,林芊雅又離歐陽麟舒近了些,類似從前一樣耳鬢廝磨、溫柔繾綣。
林芊雅每靠近一寸,歐陽麟舒的身體就在輕微的顫栗著,他壓抑了半點多的欲望即將要強勢回歸。
為什么自己對其他女人提不起半點興致,而這個連臉都沒有看到的女人一靠近他就跟個女鬼俯身了似的動彈不得。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她的身材比較像林芊雅的緣故嗎?
要只是因為相似的話,這半年來遇到林芊雅的翻版還少嗎?可自己為何偏偏對這個小妖精有了最為原始的欲望。
歐陽麟舒伸手想要摘下林芊雅的面具,口中喃喃自語:“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戴面具?”
林芊雅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歐陽麟舒的眼眸,將手放到他的手背上,“你希望我是誰?你的前女友,還是情婦?”
這樣的口吻,這樣的眼神,歐陽手指用力,只要狠心揭開就可以看到廬山真面目了。
林芊雅卻用力攔住了歐陽麟舒的手,“先生,想要看我的容貌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歐陽麟舒隱忍著心中那份悸動,別說是一件事情,就算是一百件也沒有問題。
只見林芊雅的手指在歐陽麟舒胸前畫著曖昧的圈圈,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一字一句道:“陪我睡一夜,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如何?”
“放肆,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歐陽麟舒聽到女人竟然提出這么不要臉的要求,頓時臉色一變。
還有,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故意用受傷的手指在他的西裝上亂涂亂畫,真想將她一腳踹出去。
其實歐陽麟舒早就發現林芊雅的手指在滴血,但他懶得管那么多。倘若面前的女人是他妻子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林芊雅憋住笑意,像變魔術似的掏出了一張創可貼將手指包上,“我雖然來法國的時日不多,但也聽說先生風流倜儻……怎么看這種事對于男人來說也并不吃虧,先生怎么會如此抵觸,莫非最近不方便?”
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路,怎么會隨身攜帶創可貼,也忒讓人大跌眼鏡了。
歐陽麟舒冷眼看著林芊雅手指上貼的卡通圖案,一把將她推開,“就算方便也不會睡你……因為你很臟,請你下車,別再讓我看到你。”
此刻的歐陽麟舒已經恢復了昔日的理智,他心目中的妻子純凈無暇,怎么可能像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一樣對男人放蕩不羈。
不管再怎么覺得她特別,她也終究不是他想要找回家去的老婆。
相比手指上傳來的刺痛,林芊雅覺得她的心更加的難受,這個混蛋簡直是忒欺負人了。他憑什么一聲不吭將自己拽出來,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趕她下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