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點了點頭,“是的,我跟那個女人只是吃了一頓飯的功夫,出來后不久就遇到了車禍。而且,事故顯示那次車禍是有人蓄意而為。”
“那你沒有再跟那位小姐見面嗎?”僅僅是這樣聽著,林芊雅也覺得那個相親對象很可疑。
歐陽麟舒面露嗔怒,儼然像是陷入了過往的回憶中:“車禍當天她就神秘失蹤了。其中最讓我覺得可疑的是,撞上來的那輛車應該是算計好了時間和角度,對方不是想要我死,而是只想將我撞殘。”
“如果是想撞死我,他們大可用更加惡劣的方式制造車禍,也正是不想將我置之死地這一點,我才僥幸活了下來,身體并沒受到太大的傷害。”歐陽麟舒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這樣驚悚的場面并沒有威脅到他的生命似的。
林芊雅聽得很認真,心里越發的愧疚,倘若她沒有感情用事的話,也許當初的車禍就不會發生。
歐陽麟舒輕輕揉了一下林芊雅的發頂,以示安慰:“后來我就沒有再找你,將計就計,每天沉迷于酒色,果然一切都恢復了初始狀態。”
林芊雅緊緊地擁著歐陽麟舒,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不知道猛然間想起了什么,歐陽麟舒有些試探性地叮囑:“老婆,你改名換姓回來,暫時你我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我擔心有人會對付你。”
正中林芊雅下懷,只見她欣慰一笑:“嗯,我正好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至少現在不能跟你回家去。別擔心,我再也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林芊雅了。”
“我也看出來了,你除了床上功夫沒有進步之外,其它方面似乎都進步不少。”說話的同時,歐陽麟舒還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林芊雅的事業線。
林芊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力吐槽,有他這樣夸人的嗎?
歐陽麟舒一想到林芊雅回國后沒有找他,又在夜總會跳舞就來氣,“對了,昨晚在酒吧給你送花的那個小白臉是誰?你膽敢跟他眉來眼去!”
“怎么?我老公吃醋了?”林芊雅狡黠一笑。
“是,我承認自己吃醋了,恨不得把超市里的醋都買回來一口氣喝光。這幾晚有很多人給你送花,你都沒有搭理他們,唯獨他,你不僅收了花,還跟他靠的那么近,他對你來說是不同的存在是不是?”
“嗯,是有些不同。”林芊雅并不想隱瞞。
“有種再說一遍?”歐陽麟舒一挑眉,眼中露出一抹毫不加掩飾的狠戾。
林芊雅覺得自己現在要是敢開玩笑說自己和湯姆有什么裙帶關系,歐陽麟舒肯定分分鐘就能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他叫湯姆,我只是他的私人秘書,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契約關系。”
“契約?”歐陽麟舒似乎很不滿意林芊雅用這個詞來形容她跟其他男人的關系。
想當初,他歐陽麟舒也使用過一些手段,逼迫林芊雅跟他簽下了戀愛契約。
同樣身為男人,歐陽麟舒自然不想自己的妻子跟任何一個男人有糾葛,就算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隱情,也絕對不可以有損他歐陽麟舒的名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