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從婚姻的開始,林芊雅就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準備,所以現在不存在什么難不難過,只是偶爾會感覺到有些感慨罷了。
其實以前林芊雅也后悔過,如果她和歐陽麟舒兩人不顧一切地生活在一起,也許就用不著感到遺憾了。
歐陽麟舒抱著林芊雅站在勞斯萊斯幻影外,身后是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好似影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浪漫旖旎的場景。
陳明浩識趣地將車門打開,然后就退到了三米之外,甚至還下意識地背轉過身體。
依據陳明浩對歐陽麟舒的了解,覺得某個男人肯定會在車上膩歪一會兒才離開。
然而當聽到油門的轟鳴聲,陳明浩才一臉懵然地轉過身來,疾步跑上前,“總裁,我還沒上車呢?”
林芊雅抱臂坐在副駕駛位上,透過汽車后視鏡看著漸行漸遠的陳明浩,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別看歐陽麟舒正神情專注的開著車,實則沒有忽略掉絲毫的細節,蹙眉問道:“在笑什么?”
林芊雅收回后視鏡上的視線,看向歐陽麟舒:“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這樣將貼身助理丟在大街上,真的好嗎?”
歐陽麟舒別有深意地迎視上林芊雅的眸光,即便胸腔里積壓了很多怒意,卻不想在此刻發泄。
這個小妮子,一晚上都在刻意跟他這個所謂的丈夫保持距離,此刻卻在為一個小秘書打抱不平?
十幾分鐘后,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停在了玫瑰莊園里,也就是歐陽麟舒在尼斯的住處。
此刻歐陽麟舒的指尖夾著煙,裊裊煙霧散開將他的五官繚繞的飄渺而模糊,卻不失為是別樣的一種性感。
沒有絲毫的前奏,歐陽麟舒將煙頭彈出窗外,緊跟其后的就是大力將林芊雅拽到了他的大腿上。
林芊雅的身體因為歐陽麟舒的觸碰而變得異常敏感,盡管這樣,可她的潛意識竟然沒有半點抗拒和厭惡。
淺嘗輒止的吻后,林芊雅的衣衫早已經被歐陽麟舒扯得差不多,他將她一把抱起朝著別墅走去。
懷中的女人瘦了,以前林芊雅會撒嬌讓歐陽麟舒背她抱她,她的體重他一直都是清楚的。
如今再抱著的時候卻覺得有些輕飄飄的,好多次見面看到林芊雅越發消瘦的臉頰,歐陽麟舒就想問那晚看到的那個男人究竟是有多窮而讓她瘦成這樣?
奇怪的是很多地方都瘦了,不該瘦的地方卻一點都沒有瘦。纖細的小蠻腰,精致的鎖骨,以及中間的渾圓無不帶著沁人心脾的誘惑力。
觸碰到灼熱的目光,林芊雅尷尬道:“你可不可以別這樣看我?”
歐陽麟舒想到另外一個男人曾經也這么對她,他的體內莫名浮現出些許暴戾之氣。
回到臥室的歐陽麟舒沒有絲毫溫柔可言,像是龍卷風一樣徹底將他身下的女人撕裂。
林芊雅疼的落淚,而歐陽麟舒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他以為是林芊雅不愿意被他碰,所以更加用力地撞擊:“林芊雅,你最好給老子記住,要你的男人是誰!”
“啊……好痛!”林芊雅終究是忍不住嚶—嚀出聲,摟著歐陽麟舒脖頸的手臂也下意識地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