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以至于你迫不及待地向別人投懷送抱?那晚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你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你想要的什么東西是我不能給你的?你為什么要想方設法地離開我……”
聽到指控的那一剎那,林芊雅沒有絲毫的驚訝,反倒是如釋重負般地閉上了眼睛,默默承認著痛意來襲。
歐陽麟舒承認,他一直忘不了那日在林芊雅的住所看到的那個男人的側臉,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沒有來由的就想用這種粗魯的方式報復林芊雅。
林芊雅確實是奄奄一息,流著眼淚微笑著看歐陽麟舒,“我曾經答應過你,這輩子只想讓你碰。”
“你為什么不解釋,其實你跟那個男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對嗎?”歐陽麟舒眼底劃過一抹歉疚,取而代之的是對林芊雅的憐惜。
林芊雅沒有再回答,在夜總會被歐陽麟舒盯住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翌日,林芊雅睡醒后竟然沒有看到身側的歐陽麟舒。
因為身體的痛感異常清晰,所以林芊雅才不得不承認昨晚歐陽麟舒確實獸性大發地“施虐”于她。
新一輪的臺風過境,風急雨驟,打在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上發出了沉重的悶響。
雨刷器快速的左右搖擺著,歐陽麟舒將油門踩到底,加速、轉彎、超車,幾乎都一氣呵成。
輪胎快速的滑過積水的路面,發出巨大的摩擦聲,充斥著整個車廂。
該死的,他們竟然沒有甩開那些外地車輛,還被人追蹤至此。
坐在副駕駛上的陳明浩,一臉緊張地看著身后追來的眾多車輛,卻不敢出聲打擾歐陽麟舒。
睡得正迷糊的林芊雅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掛斷電話,簡單地梳洗后林芊雅就匆匆的往別墅門口跑過去。
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幸運,正好有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林芊雅伸手攔下,用地道的法語報了短信里的地址。
車子啟動,朝著尼斯北方的希米耶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前方幾百米處,有警燈在不停的閃爍,似乎正在進行封路。
歐陽麟舒在紅綠燈的路口突然一個急剎車,然后將油門踩到底,一個漂移就輕而易舉地變換了車道。
后面的車子越是緊追不舍,歐陽麟舒就越是顯得氣定神閑,車速還在不斷飆升,道路兩邊的景色飛速倒退。
按理說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不適合飆車,可惜身后追蹤的車輛絲毫不給歐陽麟舒喘息的機會。
下了高架左轉,便看到一輛計程車從景觀大道的方向駛了出來,陳明浩心生疑惑,“這一帶富人區計程車不是限行的嗎?”
即便雨霧彌漫,視線不是很好,但陳明浩和歐陽麟舒還是一眼就捕捉到坐在后座的那抹熟悉身影。
從未有過的慌亂躍然出現在歐陽麟舒那氣定神閑的俊臉上,身側的陳明浩同樣感受到了危機四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