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對兩邊的說道“咳咳,好了好了,大家先就位,一年難得聚一次,有啥話坐下說”。
不一會兒兩排座位就已經滿員了,整個場面就是一群老頭吹噓打屁,你敲我詐。
葉霄玄瞇著眼睛環視著所有人,細細的品著桌前斟好的茶水。
“怎么,難道今天大家來都是喝茶聊天的,要不要再來一副撲克牌呀!”,末尾的一個胖子嗓音圓潤,吐字洪亮,至每個人的耳中。
坐在葉霄玄斜對面的殺馬特老頭頭一下扭了過去,嘴角一揚調侃道。
“郝有錢,哎呦,大土豪怎么坐后面去了,不往前面走一點”。
郝有錢眉頭一皺,肥臉一抖目光轉了過去,想看是那個家伙在嘲笑自己。
雙目對視,郝有錢鼻子一翹氣呼呼的說道:“要你管,這么大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小青年染頭發,還洗剪吹,您老心可真大”。
“哎!此言差矣,人老心不老嘛,要隨時保持著一顆青春的心”。
一襲紅色長袍,頭戴紅色小圓帽的中年大叔,從外場走了進來壞笑道。
“哈哈哈,楚山河你果然人老心不老,就連身體也沒老哇!”。
楚山河瞬間確定了這熟悉的身影———鬼手神醫洛松華。
摸了摸自己拉風的洗剪吹頭型,笑臉迎去:“洛神醫今天怎么來這么遲”。
洛松華見這兩排都座位了,嘴巴剛剛張開,林成便招呼道:“快來人,加座椅”。
林成知道洛松華此人脾氣古怪,有時候是一點就炸的那種,而且還沒人敢與他爭吵,最后只能自己吃虧。
人家師承鬼醫,在如今神醫道地位蒸蒸日上,一手醫術堪稱生死人肉白骨。
據說洛松華學的陰陽之道,行走于兩界之間,醫者可救人可殺人。
尤其是他這種杏林圣手,手段高明之輩,往往生死就在片刻之間。
醫術修道一定境界和苗疆蠱毒還厲害,殺人于無形,死都不知道怎么似的。
洛松華:“我不”。
林成笑道:“洛神醫您來我這邊坐吧!”。
“我就不……”,洛松華哼道。
林成兩手一擺,妥協道:“那洛神醫就隨意坐吧!反正這邊加桌子就行了”。
洛松華眼睛一瞟,目標立刻停在了葉霄玄身上,此人儀表堂堂,相貌不凡,眉宇之間一股王霸之氣,淋漓盡致的顯現了出來。
目光炯炯有神,懶散的坐姿中隱逸著潛龍臥虎之意,品茶時將灑脫與不羈,不經意間全部托出。
犀利的眼神一直頂著四周的環境,與每個人的容貌,不屑之情無人探知。
洛松華拿過服務員手中的藤椅,順直向葉霄玄旁邊跑了過去,看見他旁邊的白秋凝滿臉笑道。
“小姑娘,可不可以給爺爺讓個位置”。
“不要,不要,明明自己這么年輕還非要說自己是老人家”。
白秋凝一把抱住葉霄玄的胳膊,就像護食的小老虎似的,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直接給拒絕了。
洛松華觀得葉霄玄的氣勢知道能坐在首位的定然不是酒廊飯袋,土雞瓦狗之輩,自然不會與他找不痛快。
便看向了左邊的陸偉杰,一副猥瑣大叔的模樣對他說道:“小伙子,你看……是不是可以”。
陸偉杰從蒼穹門掌門林成的態度中看出,他對洛松華都是如此。
人家都開口了,自己又豈能不答應,臨安武盟在這些勢力中出中游偏下。
如若沒有上次的安陽事件,讓武盟得到壯大,融合了不少零散的武者與凋零的門派,估計今天絕對是另一番場景。
陸偉杰將椅子后撤,讓出位置向洛松華說道:“洛神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