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松華摘下帽子,拍了拍陸偉杰肩膀笑道:“謝謝啦!”。
洛松華瞇著眼睛盯著楚山河,隨后鼻子一聳,笑容漸漸的開始變成了肆虐。
“玩火的那個家伙,我觀你雙眼無神,眼神飄渺,身影瘦如殘燭,你是不是……”。
楚山河聽見這話差點沒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沒有……絕對沒有,我身體好著呢,和二十歲一樣的”。
“嘿嘿嘿,是嘛,昨晚上十二點左右,東海閣303房間嬌喘聲那是連綿不斷啊!”。
“搞的我都沒辦法研究病例了,嗯,我沒記錯的話折磨了我十多分鐘呢!”。
“你也在東海閣”,楚山河不可思議的說著。
“我都在哪住了兩天了,要不是聽見你那無比高亢的聲音我還不知道是誰呢”。
“不愧是純陽之體吶!就是不知道你那老伙計還得勁兒不……要不要我給你扎兩針”。
洛松華挑了挑眉,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楚山河滿臉通紅,那天晚上練功的時候,要不是邪火快壓不住了,差點走火入魔。
不然他怎么可能去叫服務,結果還被隔壁的洛松華逮著小辮子了,現在還公然抖了出來。
“你……你為老不尊,公眾場合有辱斯文,我那是練功需要,我不屑與你爭論”,楚山河氣憤的說著。
洛松華訕訕一笑道:“下個月初我準備在南山開設義診,為時三天,過時不候哦!”。
楚山河:“切……”。
“咳咳咳,好了,今年玉窟的修煉資源開采了,各方資源分配的問題大家商議一下”。
林成咳了兩聲,打斷了他們直接步入正題,每年元晶的數量就那么點,每個門派也就能分到十來塊最右”。
洛松華道:“嘿嘿,圣醫門的那群家伙也沒說什么,林門主的蒼穹派可謂是正道巨頭,玉窟也是蒼穹派開采”。
“大家也信的過,所以圣醫門長老團的意思是一切隨緣分配吧!”。
“今年本是安陽左氏一族來的,可惜他們已經魂歸奈何橋了,武盟如今上位第一次就參配是不是有點小問題”。
“對呀,武盟多少年都沒資格參加聚會了,如今也就是想爛蝦上大盤”。
一道及不順耳的聲音順直飄進了葉霄玄的耳朵里,在場的眾人也交頭接耳互相交談著。
葉霄玄當然聽出了言外之意,這是有人明擺著要讓他難堪,他也不需要給別人面子,直接挑明了說道。
“呵呵,武盟今天能來這里,各方面就不用多說了,如果有人惡意打壓欺凌武盟”。
“找葉某的茬,那葉某也不是慫包軟蛋,鐵定要從他身上敲點東西下來”。
“葉某不才,承蒙武盟大長老看得起,擔任了武盟之主如今戰績平平,貢獻微薄”。
“自然無法與一部分老牌勢力比較,我要是記得沒錯,你是華南的武道勢力吧!”。
葉霄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假裝思索問題,十分敷衍的道出。
“叫什么來著……嘶,可能是你們太弱雞了,我聽都沒聽過,年后我得去華南到你們家做做客呀!”。
“哼!后生仔不要太囂張,區區武盟我還不看在眼里,何況還是你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
“嘭!!!”。
林成旁邊一位老者使勁把桌子一拍,面色一沉吹胡子瞪眼的底吼道。
“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識相的趕緊夾著尾巴灰溜溜的滾回去”。
葉霄玄蔑視的望了對方一眼,面不改色的笑道。
“呵呵,葉某倒是想與不知其名的阿貓阿狗較量一二,試試滿嘴噴糞的牲口有幾斤幾兩”。
整個場面頓時火藥味愈來愈濃烈,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