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的人,墳頭草都有幾丈高了,你得為你們的行為贖罪”。
劉泊急促地喘息著,是葉霄,沒想到他既然摸到了自己側翼,還要弄死自己。
須臾了一會兒。
“贖罪?我有何罪,又不是我要弄死你,我只是做我該做的。”劉泊發白透紫的嘴唇顫動著
“你是萬象盟的三長老吧!你要是溜了我肯定逮不住你,除了徐良這個盟主還有那個快要掛了的屠羽,就你一個大魚了”。
“敢針對我已是重罪了,罪大惡極,罪不可赦,罪意滔天”,葉霄玄的笑聲冰得透入她的心。
劉泊心里清楚葉霄玄是來殺了他的,須臾了一會兒,就在這時葉霄玄的劍刃倏然松開。
劉泊抓住時機拔出腰間血月短劍的同時勉力轉身橫斬而去。
葉霄玄就那么站著不動,任意被短劍刺到“當當當”,如同砍金屬面板一樣的感覺
劉泊刺了幾次都沒有刺進去,心里一陣發毛,此時如同魔怔了一般拼命的刺著。
葉霄玄的魔音陡然傳入了劉泊的耳朵里,使他突然回意了過來:“呵呵,好舒服呀!幫我撓癢癢嗎?謝謝了啊!作為報酬就讓你死的利落點吧!”。
葉霄玄一把捏住劉泊的脖子發出“咯咯”的響聲,劉泊痛叫一聲想叫人。
但是他突然被葉霄玄拽到了道路的旁邊,可周圍的武者都在廝殺。
他好不容易退下來休息一會會,現在除了他和葉霄玄還有一個妖異的女子之外別無他人。
他感到全身乏力,不甘地舉起另一只手握拳揮過去,葉霄玄豈能如他所愿。
葉霄玄將他猛地向后一推撞在柱上,單手迅捷地抓住兩只手牢牢鎖住他。
劉泊惕懼的冷瞳看著他說道:“等等……不要殺我,我還有話說,我只希望你可以放我一馬”。
葉霄那雙灰白色清亮的眼睛緩緩對他靠過去,詭譎道。
“那就要看看,值不值你的命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想騙我,我不喜歡別人拿我開涮”。
劉泊不可思議,木然看著葉霄那非人的眼瞳,那嗜血的眼神,許久,他嘴巴翕動著。
“我們盟主暗地中培育了一支不死血士,還在總部的密室中藏了大批的軍火”。
“不僅如此,我們盟主還大量收攏資金與丹藥,藥材資源,開年之后把楚山河先做了”。
“然后就可以慢慢一通華南地區,然后臨安一直都與我們有梁子,我要是記得沒錯臨安武盟與萬象盟本是同根”。
“后來好像是因為盟主之位歸屬的原因,臨安武盟最早的掌舵人南宮刀,與萬象盟的繼承人武單大打出手”。
“最后就分裂出了這倆大聯盟,徐良已經制定了兩份武力收復一統兩盟的大計”。
“我不能死,我是執行長老,徐良也不能死,我們要是死了,計劃會自動激活”,劉泊激動的說道。
葉霄玄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幽幽的說道:“哈哈哈,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吧!”。
“你說要放我一馬的,你說話不算數,你……你……”,說著劉泊一口老血噴出,自己什么都說了,葉霄玄根本都沒有要放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