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消退了真身,看著旱魃笑呵呵的說道。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不是說幫我把他們一鍋端了嗎?“。
現在你看……是不是,你那么厲害,咱們背井離鄉的現在又遇到了這么檔子事情,你也知道我的實力肯定干不過他們啦”。
旱魃望了望他說道:“行吧!那現在先過去,我幫你把剩余的都給你收拾了,以后我不在你旁邊看你怎么辦”。
說罷,兩人轉身向雙幫人的位置趕去。
狂血的內勁此時也消耗的所剩無幾,內勁這個東西就像是手機電量。
越用越少還得休息補充回來,如果內勁耗完而不補充回來勢必會對修為造成一定的損傷。
“不行,屠羽這個老家伙現在已經是入道巔峰的實力,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留下”。
狂血暗自下定了決心,因為自打他自己進入入道巔峰之后修為之上的瓶頸只有一絲的變化,離突破所差甚遠如今他還是有一點虛的,怕此生無望更高的境界。
退隱之后他便是醉心于太阿劍譜的研究,他自認為悟性不錯但是發現他只參悟到了劍譜的九牛一毛。
屠羽當時是江湖中首屈一指的戰斗狂人,比自己這個所謂的劍道天才還早突破境界,狂血也是心高氣傲就是不服。
明的暗的挑戰了屠羽多次戰斗未果,屠羽這個名字在他的道心之中留下來一絲瑕疵。
就算不為別的今天也要搞他,趁他病要他命,自萬象盟分裂之后他就當了人家的供奉久久閉關不出。
狂血冷冷的笑了笑,好似下了一個決定似的,將重劍插在了地上看了一眼屠羽目光一橫,從腰間掏出一根銀針直接扎向了自己心脈的位置。
頓時狂血滿臉痛苦的表情讓屠羽一時捉摸不透,他自己現在的情況他也知道。
不易長時間耗下去,畢竟久耗必出事,不管他是不是耍什么陰謀詭計今天也要搞他,都打成這個樣子了。
肯定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兩人之間只能有一個人可以橫著走出去。
“啊!!!”。
“呼……呼……呼“,狂血身上鐵血的氣息不斷增強,殺伐之意越顯越濃烈。
脖頸之處血管暴起就像輔助了幾條蚯蚓,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血液沸騰的聲音。
好似即將噴發的火山無異,但是狂血原本那一頭黑發增添了些許銀絲,混搭在黑發之中極其顯眼。
屠羽眼中飄過不解之色,看著打量了狂血幾眼隨后立刻反應了過來。
“狂血,沒想到你既然不惜耗損自己的壽命使用旁門左道強行提高修為,如此巨大的副作用我看你是想提前送自己歸西了……”。
“呵呵……多說無益,今天就看你接不接的下我這一劍了”,狂血陡然站立而起,語氣帶著略微的激動,提起重劍滿眼微紅嗜血之氣不顯而出。
“太阿劍訣——重劍歸一!!!”。
狂躁的罡勁如絕提的山洪,從屠羽的體內噴涌而出直射進入了重劍的表面,漆黑的劍身泛起一絲如波紋的漣漪。
一陣陣劍鳴聲呼嘯而出,四周的空氣凝重而充滿著暴戾的氣息,猶如蓄勢待發的洪水猛獸。
數十道劍影從重劍身身上化出,漂浮在狂血的左右,屠羽臉色突變,感受著伶俐無比的劍罡之氣他自愧自己做不到這個地步。